大家一般都是轻装结伴一起去。也从来没有人带水,谁若是口渴了,就到路过的农家去借水喝,一般没有人会拒绝,大家都很乐意帮助别人。”
“是以古语有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徐悦兰扁嘴道。
“兰兰这话可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杨曜德只当她是在说笑。
“你是那船上的人吗?”徐悦兰半真半假问。
“兰兰觉得呢?”
“我瞧着男人都差不多,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是男人说的,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男人说的,加上先那句也是男人说的,这一个人往往是说别人厉害,到自己身上就不清不楚、宽宽松松。”徐悦兰傲娇的哼了一声,斜眼瞥杨曜德,“你是不是那船上的人我不知道,索性这事也不是我知不知道就是不是真的,总得看你今后的表现。”
她嘴里不饶人,嘴角却是带着笑,一副娇俏模样,看着是在为难杨曜德,却也像是在同他撒娇。
“殿下自己倒是说说,你是那船上的人吗?”
“我自然不是。”杨曜德自信道。
徐悦兰抿唇一笑,随着一声”驾“,马儿朝前飞奔,清扬的歌声自她口中传出。
春日游
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少年
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
只愿君心似我心
同携手
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