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大将军,即使在牌面不好看的情况下,他也能打出不错的成绩。而徐安然也不弱,在实战中有太多外在因素影响,他比不过徐平然,可这牌面上就不一样了,他自小学习的理论知识很管用,活学活用之间与徐平然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瞌睡自然是早就赶跑无影了,几人越玩还越来精神,随着远方传来雄鸡鸣叫,徐平然两兄弟面前的银子越来越多,而徐悦兰和徐悦菊面前则空荡荡的,都给输完了。
“咱们这是遭了池鱼之殃。”徐悦兰故意向徐悦菊苦笑,“这哪是爹和二叔比呀,明明是他们家联手挖咱们俩这浅浅的荷包。”
“可不是,如今子时刚过,新年到来,我在想要不要现在拜年?现在拜年拿了压岁钱,马上又要输给爹。”徐悦菊则故作困扰。
“两个小丫头。”徐平然失笑,“爹和你二叔难道会缺你们这点银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