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法相同,杨曜徳开心地笑了,道:“自然是有的,刑部崔岩崔尚书和其他大人都觉得不对,我们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整理出一份修法的题本送到父皇手上。”
朝堂上的争执只是简单提了,他更多的,说出自己的疑虑,“我吃不准,大哥和八弟究竟是有心与我结盟,还是只是将我推在前头同二哥斗?如今皇子只剩下我们四个,他们两兄弟肯定是同心同德,而我……我只有一个人。若按以前的,二哥如今会专心针对大哥和八弟,根本不将我看在眼里,可如今有了刑部这一出,若是听大哥的动了户部,那我就会是二哥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你是说,担心他所谓的结盟只是让你做他们两兄弟的挡箭牌?”
杨曜徳点头。
徐悦兰看着他,想到承平帝与自己父亲所言的,确确实实想将皇位传给他,杨曜昌对自己爹而言就像第三个儿子,在这场攸关生死的夺位之争中,爹不说直言,只怕也会侧面提点一下杨曜徳,那么杨曜徳会找他结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杨曜昌就不想做皇帝吗?就算他不想,杨曜宇呢?退一万步说,就是他们两兄弟都自己无心,那么皇后呢?她能容忍未来的帝王不是自己的儿子?
徐悦兰得承认,他的担心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