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屋找刘姐,别的不说,糕点随你要多少有多少。”
杨曜徳想到昨日夜里送到的糕点,心里暖烘烘的,他不矫情,接过荷包。
“谢谢。”
“不客气。”徐悦兰勾起唇角。
杨曜徳捏着荷包,看着她望向一池残荷的侧脸,一个轻薄的荷包,他却感到似乎有千钧重,这是这一份心意的重量。
“兰兰。”他轻唤。
“嗯?”徐悦兰仰头,纯粹而明亮的美眸凝视着他。
他摇了摇头,“只是突然间想唤你一声。”他轻声道。
徐悦兰弯了眉眼。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彼此,一股平和而温暖的气韵在流淌。
一旁跟着的几个丫鬟也被这气氛感染,一个个不自然地别来眼去,也不敢发出声音,就怕惊动了一对鸳鸯。
不过呢,总有人是迟钝的,也是无所顾忌的。比如,某个不过七岁的小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