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二夫人说殿下醒了后就过来拜访。”
木子说得不细,却足够杨曜徳懂了前因后果。这事若是在宫里,这种心存不良的女人直接拖出去打。可如今这是在府外,还是护国公府的表姑娘,不是那些宫女能比的。打是不能打,收也绝对不可能收,杨曜徳犯了难。
“我适才酒醉,完全没有了意识,想来与那位表小姐只是误会一场,这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再提了。”杨曜徳斟酌片刻,决定给一个双方都能保全的台阶,大家一起下了。
“管家也是这么说,可是表小姐说一定得你迎娶她。”
迎娶她?这表小姐竟是赖上自己了?
杨曜徳冷笑,这女子,真当自己这个皇子太无用,只能任人宰割吗?
“我要去见徐伯父,你带路。”怕他不懂,又重申一遍,“徐平然将军。”
“是,殿下这边请。”
木子赶紧引路,碍于京城中权贵宅邸的建制,护国公府的面积不大,从杨曜徳暂居的外院客房出门,转过一个回廊就到了徐平然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