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量四周,疑惑道,“应娘娘呢?我听说母后你把应娘娘整治得很凄惨呐。”
这句话明显带着戏谑,惹得皇后捶了他一记。
“长本事了,连你母后都敢笑话。”
杨曜昌“嘻嘻”一笑,“儿子是娘生娘养的,儿子有没有长本事娘最清楚。”
皇后唾了他一记,怨道:“儿大不由娘,我可看不懂你们兄弟俩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话一出,杨曜昌正了脸色,命四周伺候的下人全部退下,他方才低声道,“儿子长大了,就该为娘分忧解难,如今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实现娘多年的梦想。”
皇后不解地看着他。
杨曜昌凑近皇后耳边,低声述说起来。
皇后的神色越来越震惊,也越来越凝重,末了,她低声问,“这些可靠吗?”
“母后放心,虽是推测,但绝对**不离十。”杨曜昌道。
杨曜宇也是一脸严肃的点头认同。
皇后依然难掩震惊与疑惑,“如果是这样,祥明必定了解,又为何会传出亲近我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