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不知是该气她们胡来,还是该笑她们都勇于承担责任,“如今是昌儿因你们受伤,我不管你们两个了,你们自己想想怎么弥补他。”
话落,她转身往厨房去,嘴里还念着要着人出去买条白乌鱼炖汤,补气养血,帮助伤口愈合。
徐悦兰和莫娜对看一眼,两人回到房门前,等着。
所幸稍后大夫出来,宣告伤者只在皮肉,且某人“皮糙肉厚”,只需贴几贴膏药,很快便会痊愈。
徐悦兰和莫娜同时都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天,晚间时候,杨曜德回来了。他将马交给下人,一刻不停,直奔徐悦兰的所在。
她正在房里用自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拿不出手的女红,准备给杨曜昌做一个塞满棉花的软软坐垫,作为赔罪。
“兰兰。”也不管她手上有针,杨曜德直接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番茹,可能会让我们的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了,太好了,你知道吗?太好了呀。”
他的激动,徐悦兰感觉到了,也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
前世里,两人做了十年夫妻,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激动、这么高兴,今世,狄戎的事情解决,她能感觉到他高兴,但也没有这种激动。
不待徐悦兰问起,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这两天半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