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狂刀的金银珠宝,来晚了,那些东西就是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有多少,在哪里,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看也不看六原县令,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如今她虽生犹死,唯一的愿望,便是看着身旁这人下地狱,然后,她就可以去见儿子了。
“你跟着他这么多年,就一点不知道?”六原县令不信,“大夫人,你若是告诉我财宝的位置,我可以保你不死。”
“死不死对我已经无所谓了。”
六原县令打量她半晌,“如果你不说,我就派最好的大夫,救醒狂刀,亲自问他!”
早就审出来刘大富的伤是她刺的,这对夫妻,就没准备放对方活。
果然,这触及到了刘大夫人的痛点,她猛地撑坐起,“你敢!”
“天高皇帝远,在六原,我就是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六原县令傲慢道,“大夫人,你考虑清楚,怎么做对你才是最有利的。如果你帮了我,我就换了给刘大富的药,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旦断药,也就是一两天的事。”
刘大夫人眸中漂移不定。她想到那破门而入的少年将军,如果自己将实情向那小将军说了,那么,就不怕这县令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