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抬头看她时,看见的,就是只有一颗头的徐悦兰。
他的眸子倏地睁大,一声尖叫,脚下一滑,朝下掉去。
没有掉下去,他紧紧抓着顶上的树干呢,不过是像个猴子一般挂在了树上。
“四殿下,你怎么了?怎会突然踩滑了呢?”徐悦兰假惺惺地关切,这时候,她的斗篷自然已经收回系统。
杨曜徳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瞪着她。
“来,我拉你上来。”徐悦兰朝他伸出手。
杨曜徳只能将适才的惊悚当做错觉,是自己太怕了产生的错觉。
他将手交到徐悦兰手里。
徐悦兰可不是真心想拉他上来,就在他两手都放开树丫之时,徐悦兰往前一倾,瞬间两人一起朝下坠落。
瞬息之间,扬起一片泥土,待得泥尘落地,就见杨曜徳躺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徐悦兰则趴在他身上,有些呆愣。
“徐姑娘,你可有摔着?”杨曜徳关切问。
徐悦兰从他身上爬起来。适才,她是准备一起掉下去,以她多年来“爬树翻墙”的经验,她不会摔伤。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他居然将她拉进了怀里护着,硬生生地摔躺在地上,而她则一根手指头也没挨着地。
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就这般舍得?一个不好,他兴许就摔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