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软榻上,打起瞌睡。
如今已近子时,正是最好眠的时候,绿苑这一睡,至少的一个时辰才会醒来。徐悦兰披起斗篷,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出去。
子夜的护国公府不复白日的人来人往,只有一些夏虫的鸣叫。徐悦兰走了一阵,想想今日徐悦竹居然当众羞辱菊妹妹是胖子,徐悦兰心里就冒火。这隐身斗篷第一次建功,就建在她身上。
徐悦竹此时也还没有休息,今日当众丢脸,她不认为自己有错,认定了是徐悦兰和徐悦菊害的。一个仗势欺人、一个狐假虎威,亏得徐悦菊和自己是同一个爹娘的亲姊妹,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大房来欺负自己二房,简直不可饶恕。
她将事情向吴氏告状,满心以为吴氏会帮着自己处罚徐悦菊,却不想吴氏看着大房里个个建功立业,又得皇上信任,巴不得徐昭远再多和徐悦兰兄妹亲近呢。徐悦兰护着徐悦菊,她自然不会不识相地去处罚徐悦菊,引得徐悦兰不高兴。
吴氏的随意敷衍更令徐悦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在这静寂无人的深夜里,她放任面上伪装的良善消失,心底的恶魔浮出。
徐悦兰看见的,便是徐悦竹狰狞着面容,将那刺绣用的小剪子狠狠地使劲戳在一张纸上,她近前一看,那纸已经被戳得烂了,但依稀能看出,是“徐悦兰”三个字。
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