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不安全,简直就是危险!他们进宫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结果出了两次事故,一次是匈奴的人,这一次是祁澜国的人,下一次会不会轮到他们?
只要想到这里穆希就忍不住打颤,越发坚定离开祁澜国的心,连那个什么魏黛都不想带了,反正带上去也是累赘,还会耽误他们的行程。
穆离低声说道:“快了,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是想见她一面。”
穆希听了那叫一个郁卒,上了马车才无奈地说道:“这样吧,我明天去给她下拜帖,就说请她看病,这样也不会太过突兀,你要说什么事先想好,我们见她一面就离开,真不能在这边继续耽搁下去了。”
这次穆离没有反对。
他们的马车刚走没多久,匈奴使臣也从皇宫出来了。
沮渠隽扶着浑邪蒙,看了看身边唯一幸存的赫连飚,只觉得万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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