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叶修便被唤来,不待其行礼,金韬便先开口:“免了,你给在座的诸位说下沪城的事情吧。”
叶修躬身领命,开始讲起那晚上他所知道和听到的事情,待汇报完毕后,便退在一旁等候
“宁晋此人的底细可知否?”金月开口问道。
“回禀副门主,弟子听闻宁晋此人乃叶世荣的好友,再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叶修躬身回答。
“叶修,你去跟踪孟林期间可有发生特别的事情?”门内一张老询问道。
叶修思索片刻:“回禀戴长老,孟林被废去修为,郝一吉伤势也不轻,所以他们走的很慢。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跟踪孟林的又不是咱们一家,数个门派的人一起跟踪,相距都不远。就算弟子没发现什么,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没发现吧!”
戴姓长老再次开口:“门主,先不管是谁废掉的孟林的修为。此人将孟林废掉的意欲是何?这个应该是问题的关键,门内弟子的伤极有可能也是此人所为!”
“戴长老所言极是!”金月赞同道:“此人并没有直接杀死孟林,而是放其离开,难道是想”话于此,她急忙看向叶修:“你回来之时,可听到其他门派的消息?”
“回禀副门主,当时我心急师兄弟的伤势,所以没有关注过!”叶修躬身回禀。
听了叶修的话,金月立即转头看向金韬,神情严肃:“大哥,还是遣人去别的门派打探一番,此事绝不简单!”
金月的话刚说完,门中一位孙姓长老就起身拱手:“门主副门主,我与无极宗的田冲田长老有些交情,我马上前去打探!”
金韬点了点头:“有劳孙长老辛苦一番了!”
孙长老刚转身向外走,就有一名弟子进门禀告,听完那名弟子传来的消息,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孙长老更是回身坐回了座位上。
“果然没错!”金月惊叹道:“和我的猜测一样,难道真的是赵家?亦或者是赵王两家联手?他们究竟想要什么?难道叶家真有天大的秘密?”
金韬思索片刻,沉声道:“小妹,你马上带人去沪城,潜伏在叶家附近,如有情况,立即传信,然后伺机而动!”
金月领众人而去,金韬独自坐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去离开,前往父母的闭关地
彩云之南,飞云庄。
“究竟是何人?竟敢伤我儿!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议事大厅内,暴怒的声音回荡其中。
“鲁长老,切莫动怒!还是弄清楚到底是谁下得毒手为好!”
“不管他是谁,我都要他血债血偿”
“鲁长老,等一会掌门回来之后就有结果了!”
仅仅一盏茶的时间,飞云庄的庄主武邑就来到了议事厅,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叫薛仞的长老。
见庄主来到,鲁长老等人急忙迎上去,鲁长老更是急切的问道:“庄主,麟儿,他怎么样了?”
武邑的脸色不大好,他看了鲁长老一眼,径直走到座位上,喝了口茶,然后叹了口气:“都坐吧!”
鲁长老见庄主这番神态,更是焦急:“庄主麟儿他 ”
“鲁长老,先坐吧!”薛仞把鲁长老推扶到座椅上,面露沉痛:“麟儿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以后也就那样了”
鲁长老不大明白薛仞的意思:“薛老哥,你说那样是什么意思”
“活死人”薛仞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鲁长老如遭雷击,一瞬间便苍老了许多。也难怪,他老来得子,极是溺爱,猛然得到如此的信息,一时肯定很难消化
“鲁长老,只要人没死就还是有希望的”毕竟是多年的交情,武邑出声安慰道。
武邑的言语叫醒了失魂的鲁达。只见这时的他双目赤红,双拳紧握,咔咔作响,转身看向武邑:“庄主,可知是谁下的毒手?”
武邑将目光转向薛仞。接收到武邑的目光,薛仞轻咳一声:“鲁长老各位,当天晚上在沪城我去跟踪孟林,回来之后我怕自己的判断有所偏差,所以刚刚庄主为麟儿医治的时候,我又请庄主特意查看了一下”薛仞顿了一下,用眼神扫了在场除武邑以外的众人,最后才沉声道:“麟儿是被赵家拳所伤”
“赵家拳”三个字,犹如一记重拳敲打着众人的心。特别是鲁达,犹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倚靠在了座椅上
赵家拳——赵家。像一座山峰压了鲁达。虽然他们飞云庄也是5星宗门,但相比之赵家,那就是天壤之别!究竟是赵家的哪个人出的手为什么动手,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指望飞云庄吗?那还是算了吧。麟儿的仇,还是靠自己吧
鲁达站了起来,看向武邑:“我去看看麟儿”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行尸般的离开了大厅
“鲁长老 ,等”见鲁达离去,薛仞就想喊住他,却见武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
武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