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科拉尔的背叛,她当然不可能毫无准备的就送上门去。
尽管收买科拉尔的人是季名这一个事实着实让她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但是,这件事情对于她总体上大的规划也影响不到个什么。
来到茵港,与其说是合作需要,她那个父亲大人的命令所达,倒不如说是她的早有预谋和顺水推舟。
就是笛安家族的合作案没有这么快来,她也会创造其他的机会,务必也是要亲自过来一趟的。
季名一直在追查滇南左湾码头,顺着长线摸到大鱼。
笛安家族只是一个傀儡,还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傀儡。
在六七年前,笛安家原本的那个第一顺位继承人忽然失踪。
他失踪的地点就是左湾。
失踪的原因是押送一批货物。
由于时间着实太过于的久远了,她着实难以考证到那批货物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只好通过季名看看能不能知道一点内情。
他既然可以在一年前就出手收服拉拢连她父亲都倚重的科拉尔,自然不可能是随意出手。
毕竟,他很显然的是比她还要早一步的就调查到了笛安家族,调查到了茵港。
但是,在第十七号老酒馆的这几天来,她除了撒娇卖萌打滚求亲亲抱抱举高高之外,还真的是一无所获。
除了……
想到这里,陆默低垂下来了眼睑,睫毛也打下一圈的阴影,再次下意识转动起来了手里那一枚的戒指,嘴唇半抿着吐出来一口气。
动作有点萌,颓废的帅,以及,那阴郁的艺术美感。
付绪拳头微微收紧,下一瞬间放开,笑意晏晏的端起那杯被陆默“加工”过的酒,一饮而尽。
神色莫名。
其实,这酒的味道,真的还可以。
“小舟,你那泡腾片还有吗?哪个牌子的?味道真是不错,叫人喝一次就上瘾。”
陆默一笑,看着他的眼睛里虚无一片,不知道看得是什么。
直接把那一瓶子都拿了出来,横着放在桌案上,手指一弹,直接朝着付绪滚了过去。
付绪笑着在那个瓶子彻底滚下桌子之前拦截住了。
“谢了!”拿在手里,冲陆默笑出一口大白牙,还挥了挥那小瓶子。
陆默神色莫名的兴奋,带着小调皮,“是,是,我也觉得味道很好啊,沉舟牌的,你值得拥有!”
话音落下,刚又丢下去一片“深水zhà dàn”的付绪脸色顿时僵住。
沉舟牌是个什么鬼?
沉舟牌……
他不值得拥有好……
表情总之很扭曲,一言难尽的憋闷。
陆默见状,表情瞬间嘲讽,姿态优雅的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像一只高傲的狮子王。
辛巴站在崖头时的标准动作。
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王者的俯瞰。
“怎么这个表情?还怕我下毒害你不成?”
陆默着实不太高兴了,这泡腾片是她胃口寡淡那段时间配出来的,给她自己吃的,能下毒啊?
没点脑子的。
此刻也完全忽略掉了一件事情,她和付绪真正认识也没几天,怎么可能就会知道了她这东西是给自己准备的事实。
见陆默生气,付绪眨眨眼,真的是很莫名其妙,也很无辜。
掩饰性的笑笑,无意之间就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那酸爽,辣到了味蕾bào zhà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喝了。
一时间吐也不是,咽下去又没那胆子。
陆默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跟着她那科学狂人二叔,泡在黑狱的实验室。
一疯起来,据说连自己都能当成实验体用。
所以黑狱也成了国际极道上数一数二的叫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神秘到找不到。
但只要是进了黑狱,就跟死了没区别,不对,是比死了更叫人煎熬。
那是神迹的核心所在。
可以说神迹可以发展到今天的地步,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都是黑狱实验室里那些科学怪咖的。
毫不夸张地一说,国际上但凡能排的上名号的医药业界里的集团或者说组织,大都是和黑狱有过合作交易的。
甚至有少部分都进过那间被誉为“死亡深渊”的实验室。
比如说滇南医药之王,李传经。
也比如世界医药联盟的掌门人,莱西·简森博士。
还有陆默之前去纳古执行任务的委托人,拉斐尔·萨斯特雷博士。
还有许多许多的,不胜枚举的医学界大佬。
付绪尽可能不让自己这种怂包的惶恐表现出来。
陆默到底还是研究人心理研究成了本能的,自然瞧出来了个七七八八。
低笑一声,原来这位龙堂付少也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