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命根子,等了千年才等到,没别的,宝贝家主你别误会——”
秦然冷哼了一声,有点索然无味的哑口无言,接着拿秦海说话,“你们家主不是那东西?我就一族谱上没名儿的小辈,跟我揪扯掰些啥呢?”
大长老看了看秦海,不掩饰的嫌恶,“傀儡罢了,怎可玷污我秦家家主这神圣的名号?!”
秦然差点绝倒,终于知道秦柘那厮的伪装小奶狗哪里学来的,伪装最高境界无非脸皮厚三个字。
简直无言以对了。
秦柘一把挤开大长老,冒了个脑袋出来,“家主,你接着说,甭管那老不死的,脸皮贼厚,不对,是贼不要脸,你只跟我说就好了。”
秦然没来得及搭话,大长老也开口了,“额,那个,那个,老夫也要听,哪里来的破绽,明明如此完美……”
秦然满头黑线,大长老您的义正词严高风亮节可都去了哪里?
帖寻人喜事还找的回来不?
两双期待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秦然只觉得毛骨悚然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真的好奇,秦家是怎么个魔鬼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