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后来,我和你爹花了大力气,才让你相信我们;重新接纳我们。”
“再后来,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们带着你和孩子悄悄回去。对外,就宣称,那孩子是我生的。”
“由于那会你精神状态不好,几乎整日躲在家里;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年,你才逐渐好转起来。”
虽然林氏将当初的事情用三言两语就描述过去。
不过凤明曦可以想像得出来,当时不管是凤家还是她自己本身;日子肯定都过得极不好。
万幸,她的养父母并没有因为她意外怀孕生子,就将她丢下不管。
她可以理解,林氏夫妇当初是为了保护她,才对外谎称墨墨是她弟弟。
只要她不说破,她又不是在当地大着肚子生的孩子;就算偶尔有人怀疑,也不会有什么证据。
这也算,还他们一家平静生活了。
至于以前的凤明曦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这一点,只怕谁也无从得知了。
“娘,你和爹找到我那会;我身边……有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凤明曦含着期待看向她:“我是说,有关孩子生父方面的消息?”
为人父母,骤然得知自己女儿被人欺辱,哪能不心痛不愤怒。
更何况,自己女儿还辛苦独身在异地求生。
甚至孤身无助地生下孩子,光是想想,就知道其中艰辛。
只怕当初林氏看见她独自带着一个小婴儿时,都能心酸得落泪吧。
他们就没有想过追究那个伤害了他们女儿的男人?
没想过让那个可能的恶棍吃官司?或者负起责任?
“我们也想知道他是何人。”林氏苦笑,“说实话,当初我和你爹找到你时,看见你那凄苦的模样;都气得想拿刀砍人。”
“虽然我们家以前没有大富大贵,可你是我和你爹捧在手里养大的宝贝;谁舍得眼睁睁看着你被人那样糟蹋。”
“可是,就算我们气得要命也好,恨得想杀人也罢;那也得先找到罪魁祸首才能出气啊。”
即使已经事过境迁,林氏提起这些事就不由自主想起当初的情景;整个人还是不免陷入愤怒的状态里。
凤明曦看见她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心里一时百味杂陈。
她靠近林氏,轻轻搂着林氏,柔声安抚道:“娘,过去了;已经过去了,如今一切都好起来了。”
她耐心地安抚好几句,又轻轻拍着林氏背部,像安慰无助婴儿一样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水落石出,我再逐一把详细情形告诉你。”
林氏微微仰起头,看着她笑容古怪又苦涩的脸,语气难掩失落:“你这就要回京去了?”
凤明曦默了默,“娘,这个盒子我能带走吗?”
“这里面的东西,我还得拿出去做些事。”
林氏微微叹口气:“我这些年一直拿盒子保管这些东西,都是为了你而已。”
“你想拿走就拿走,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
“你今晚不留下来吗?不等墨墨他们回来?”
凤明曦心头有些发紧,对于她与墨墨的身份和关系突然转变;心里觉得能够无障碍地迅速接受。
可实际上,真正面对的时候,心情还是难免会觉得忐忑紧张的。
说到底,她并没有真正准备好。
准备好,从姐姐的角色转换成娘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