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凤的产妇,至少已经有六成可能是凤明曦了。
毕竟,这妇人没有亲眼见过那只玉貔貅的话,是不可能知道得那么详尽;还描绘得如此详实。
南宫老夫人眼皮垂得更低了些。
她用力地抿了抿唇,半晌,才沉沉开口:“除了以上这些,你可还记得什么?”
青衣妇人见她脸色冷沉,气势冰冷,又开始不安地往后躲了躲。
还悄悄瞄了眼严氏,才低声答:“我记得那姑娘长什么样,连当时给她接生,她身上穿什么衣裳我都记得。”
严氏适时插了句话:“老夫人,我这里有张画像;就是根据她的描述,让人画下来的。”
想了想,她又解释一句:“老夫人别误会,这张画像画的当时产妇生前的模样。”
言下之意,她并没有见过当时那产妇;而眼前这稳婆并没有见过现在的凤明曦;倘若那产妇不是凤明曦,那画出来的画像跟现在的凤明曦绝对不会有任何相似之处。
相反,在没有任何造假撒谎的可能下,那画像所示就是百分百真实可信的。
南宫老夫人淡淡瞥她一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既然都带来了,那就拿来看看吧。”
这意味着南宫老夫人对她的话又信重了一层。
严氏明白过来,几乎忍不住立刻喜上眉梢。
可不经意掠见南宫老夫人沉冷的脸色,她立时察觉不对,连忙将上翘的嘴角压下去。
“老夫人,这就是画像,请你过目。”
严氏准备充分,当场就从身上掏出画像递了过去。
南宫老夫人将折叠的画像缓缓打开,那缓慢的动作,就像在打开她心中关闸的洪水一样。
慢慢地,一点一滴地,将心头的愤怒震惊怀疑无奈等种种情绪释放出来。
画像上面的姑娘于南宫老夫人而言,其实是陌生的。
因为即使现在凤明曦站在她面前,她也不能说就对凤明曦熟悉。
但是,她是见过凤明曦的。
画像上面的姑娘,容貌轮廓与凤明曦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给人的感觉,画像上的姑娘,那气质与神韵都差凤明曦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画像上的姑娘,只穿着普通百姓才会穿的土布;秀发上除了一根木簪子外,却连一点多余的首饰都没有。
如果就拿着这幅画像跟凤明曦对比,南宫老夫人实在不敢肯定,两者是同一个人。
然而,她视线无意往画像其中一点划过时,却忽地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