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殇忧伤地看着兴致勃勃的少女,忽然觉得自己很想生气怎么办?
“小曦……”
“好嘛,你不想回京那就在这里待着。”凤明曦一见他幽怨的眼神,就觉心里软作一团,“那个女人要是还敢肖想你,我保管让她后悔。”
她一副“把一切都交给我”的神情。
南宫无殇不觉得自己被安慰到,反而感觉更郁闷了。
他又不是来寻求她保护的。
这姑娘,才是真正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个吧?
就如凤明曦预料那样,初次出师失败的凤大妹,虽然身心都被大黑狗那一扑,给吓出阴影来。
可这一点惊吓挫折,与困顿的生活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经过一天的休整后,第二天,她再度自信满满地出征了。
这一次,她穿上从凤明曦那里顺走的,她认为最漂亮的衣裳;头上还戴上她认为最好看最耀眼的珠钗。
当然,为了尽量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她连行动举止都极尽能耐地模仿着凤明曦。
这也是家人一致商量讨论后,得出的结果与商定的方案。
他们认为南宫无殇既然喜欢凤明曦那样的,他们就把凤大妹打造成另一个“凤明曦”,不说其他,先将南宫无殇的目光吸引过来再说。
只要南宫无殇对着神似“凤明曦”的凤大妹不忍伤害,凤大妹就有机会光明正大接近南宫无殇。
到时,自然不愁没机会拿下南宫无殇了。
于是,重整旗鼓的凤大妹迈着“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脚步,悄悄接近南宫无殇的宅子。
“汪,汪,汪……”
狂吠声起,随即就有团黑影飞快扑到一丈之外。它昂着头,凶狠地呲着牙,看样子,正打算将凤大妹来个活人大撕。
却见凤大妹忽然“啊”地惨叫一声,捂着脑袋,极端痛苦地蹲了下去。
这还不算什么。
她蹲下去之后,似是再忍受不住,痛得抱着脑袋满地打滚起来。
一边痛苦地嚎叫着,一边毫无顾忌满地打滚。
大黑狗止住吠叫声,一脸懵地盯着在地上滚动还发出鬼哭狼嚎般叫声的活物。
似乎弄不明白,这个活物是怎么了。
它都还没有对她做什么呢,她怎么就嚎叫成这鬼样子?
凤明曦在听闻动静时,就悄悄爬到顶楼去。
居高临下望着离她家不远处,那满地打滚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笑意浅浅,讥讽浓浓。
企图染指她的男人,她总得有所表示才对。
可惜她修炼功法的时间太短,成就有限。
也就只能在南宫无殇的宅子周围施下针对凤大妹的禁制。
只要凤大妹靠近那宅子,并且动了心思想着如何赖上南宫无殇;她施下的禁制就会对凤大妹起效。
在禁制范围内,只要凤大妹想起南宫无殇一次,就会头痛一次。
至于剧痛到满地打滚么?
这就是借助大黑狗才能达到的高级效果了。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倒要看看,这位姑娘追求男人的勇气有多了不起。
只要凤大妹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疼痛,天天来一场,她也不会介意的。
横竖这热闹,她不看白不看。
唯一让她有那么一点不太满意的是,她施下的禁制范围太窄。而且,持续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接下来,就让她拭目以待,看看凤大妹抗痛的能耐吧。
能把人疼得满地打滚,可想而知,这疼痛有多么难以忍受。
凤大妹满地打滚,滚了约莫一刻钟,终于狼狈不堪地咬着牙根勉强站起来了。
疼痛还在继续,她浑身上下冷汗都在涔涔直冒,脸色早就惨青一片。
就连双腿都因疼痛而直打颤。
她茫然又恐惧地往宅子大门处望了望,压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但以她现在的模样,自然不能再出现在南宫无殇面前了。
不得已,她咬着嘴唇,跌跌撞撞捧着脑袋转身走了。
当然,这种来由不明的疼痛虽然当场令凤大妹十分难受。
但离开南宫无殇的宅子,她身上的疼痛感又飞快地消失了。
她不信邪,回去换了套衣裳,又梳洗一番后,再度跑到南宫无殇的宅子附近来。
然而,她试了一次又一次之后,终于痛到身心都生出浓浓畏惧,再不敢轻易尝试了。
但一家子都指望着她来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又怎会肯轻易放弃南宫无殇这块可口的肥肉。
一家子又合计着,想出了其他点子,好让凤大妹有机会接近南宫无殇。
这个机会,就是让凤大妹早上换个地方来蹲守南宫无殇。
他们弄不清南宫无殇的宅子有什么古怪,那让凤大妹避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