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想想办法,别乱打听些有的没有!”
“娘,我这可不是乱打听。”胡氏神色一正,往自己右边的大女儿瞥了瞥,“改变我们家现在的情况,除了从那个拖油瓶下手,还可以从别处的呀。”
“我打听到那个男人除了身份尊贵之外,到目前为止,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呢。”
“天下有哪个男人不偷腥?又有哪个男人不爱娇?更别说像他那样身份的人。”
“我猜啊,一定是那个拖油瓶那头的长辈约束得厉害,在成亲前,他才这般忍耐着。”
李老太听得心中一动,眼角也往大孙女那边扫了扫。
“你是说?”
“娘,你看我们大妹也姓凤,长得也不赖。年纪也轻,比那个拖油瓶年轻,比那个拖油瓶娇嫩。”
这暗示就很明显了。
李老太心头一热,想了想,觉得这事确实大有可行。
胡氏见她意动,又缓缓道:“就算我们大妹争不过那拖油瓶,暂时做不了正室。可只要他收了大妹,我们目前的情况立刻就能改善。”
“至于将来,”胡氏眼底掠过重重冷酷与狠厉,她望了望院门那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有我们帮衬着,大妹未必就没有机会做正。”
“娘,那个男人如今孤身一人,就住在我们附近;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老天爷特意给我们安排一场富贵呢。”
听她几句话分析下来,李老太何止心动,简直连血都热了,恨不得现在就让凤大妹行动起来。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她还是要装装长辈的样子的。
“大妹,”她朝凤大妹招了招手,“刚才你娘的话你也听见了,我们家今后能不能富贵,可全靠你了,你——愿不愿意?”
刚才胡氏的话很明显,就是让凤大妹这个亲生女儿主动把握机会,不管是佯装巧遇还是别的;总之,尽快下手将南宫无殇投怀送抱勾搭到手,并且最快速度成为南宫无殇的人。
说实话,其实南宫无殇坐马车进村时,她也悄悄溜出去看了的。
想起阳光下,那身姿挺拔风骨绰绰仿若天人的男人,她现在还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慌。
她原本只敢在心里暗暗痴想一下自己倘若能拥有那个男人……。
但现在,她奶奶和她娘都告诉她,她有大好的机会真的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
还能永远留在那个男人身边,说不定将来还能将凤明曦那个令人憎恶的拖油瓶赶走。
光是想想这样的画面,就让她浑身热血。
凤大妹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差点张口就答“愿意”。
好在最后关头,她瞄见了对面的中年男人,她的爹。
于是,立即乖巧改口:“只要爹娘都同意,我就听长辈的。”
李老太立刻将目光灼灼投向中年男人,“阿祥,这可是能让我们家一飞冲天的好机会。”
“更何况,大妹的年纪,也是时候给她说亲了。”
她眼中翻滚着狠意与算计,说得越发顺溜与决绝:“倘若她能从那拖油瓶手里抢走婚事,除了立马就能改变我们家生活外;也能狠狠打击凤明曦那个贱人。”
这话说出来,满屋子围坐一块的人,都齐唰唰转目盯着凤大妹。
这一屋子的人,一个个就像饿急的狼一样,看凤大妹就跟看一块肥肉,满眼冒着兴奋绿光。
不管什么时候,其实都是这个满眼精明的李老太做决定。
凤祥听着她的解释,更觉这个决定做得十分正确。
“娘,既然这样,这事你拿主意就行。”
李老太两眼一眯,兴奋地一拍大腿,“行,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大妹,我们家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可就全靠你了。”
“接下来,我们一起来合计合计,如何才能……。”
夜色渐浓,屋里的讨论声却没有低下去;相反,还时不时冒出十分激动的高吭声音来。
清晨,一夜难眠(酣睡)的南宫无殇伸着懒腰,迎着清新的空气闭着眼眸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洗漱完毕,他神清气爽地踏出房门,大步流星穿过院中铺着鹅卵石的小径。很快,到了门口,院门打开。
弧度完美的唇畔噙着慵懒浅笑,他迈出的步伐轻快中透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懒散。
然而,才踏出一步,他心中警兆突生。
眉梢挑了挑,他唇畔慵懒愉悦的浅笑,忽地勾出淡淡嘲讽来。
完全看不出他如何动作,那俊颀修长如同流线一样的身影,却毫无预兆般往旁边错身一滑。
眨眼之间,他衣袂仿佛都没有飘动半分,那一袭湖青色身影便闪出两丈远。
“哎……哟!”一声呼痛的娇娥浅吟,却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自高亢陡然低了下去。
因为凤大妹很快就发觉,她算计好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