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面孔扯大噪音质问。
“长辈?”少女轻嗤一声,连看都懒得看她,“就你这副尊容与行径,你也配称长辈?”
“老实告诉你们,现在还有人肯收留你们,你们就该对我娘感恩戴德。”
“老太太,你姓李吧?听说我爹根本不是你生的,你嫁到凤家当继室,在老家时,百般虐待我爹不算;什么苦的累的重的活,全都支使我爹去干。”
“而你这个亲生儿子,”凤明曦抬手一指,指尖对正落后老太太半后的中年男人,“天天只纵着上房揭瓦,什么活都不用干。闯了祸,还全部甩到我爹头上,让我爹来背。”
“不仅如此,你把我爹当牛马来使唤,你还顿顿不让我爹吃饱。全家人喝粥,我爹只能喝两口粥水,你们这些人鱼肉米饭,我爹呢,干了一天重活回来;却连口热饭都没有。”
“好不容易,我爹长大成人娶了媳妇,与我娘小两口眼看着能把日子过红火,你们这些豺狼一样的亲人,却眼红他们。”
“尤其是你,李老太太,经常趁着我爹出去干活时,折磨虐打我娘。”
“还有你,周氏,”凤明曦指了指中年妇人,“你心肠才是最狠毒的,不仅表面上骗取我娘信任;还暗中向这个贪婪的老太太出主意,让她折磨欺负我娘。”
“后来,我所谓那个爷爷死了,你们再也容不得我爹娘这样的眼中钉在身边;竟然伙同他人骗取我爹娘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些许银两,还将我娘拿嫁妆置下那一点薄产都霸占了去。”
“我爹娘被你们这群豺狼逼得在当地活不下去,这才带着我们几个小的千里迢迢来这投靠远亲。”
说到这里,凤明曦面露悲戚,声音也多了几分厚重的悲怆:“若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我爹怎么会病死在路上?我娘又怎么会落下如今这一身怪病?”
“好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看吧,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天爷也是长眼的。如今我们日子好过了,你们这些贪婪恶毒的也得到报应,终于落魄潦倒了。”
“不过,我娘心肠软;看见你们千里迢迢来投奔,总不忍让你们饿死。”
“即使以前你们对我爹娘做了多少狼心狗肺的恶事,她看在我爹的名义上,还愿意收留你们。”
“你们知足也好,不知足也罢。”凤明曦一脸漠然将他们看透的姿态,“我也不指望你们懂得感恩。”
“只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