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曦欢乐地搂着她哈哈一笑:“这么说来,还是祖母慧眼识英才。”
“五叔好福气。”
想了想,歪着头,闭上眼睛,亲昵地倚在她肩膀,轻声呢喃:“嗯,我也好福气。”
凤老夫人眼眶忽地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这孩子,哪里好福气了。
分明是福薄,才会自幼失怙,还流落在外吃尽苦头……。
翌日,凤明曦还打算继续到大库房那边溜一圈的。
谁料一大早,就有人欢喜来报:“老夫人,楚国公府的南宫老夫人偕同南宫将军前来拜访。”
凤明曦也在屋里,瞧见下人喜上眉梢的样子,还觉奇怪。
凤老夫人沉吟了一下,忽地看了她一眼,才道:“快迎他们进来。”
下人领命而去。
“小曦,今日无事,你不如带上护卫出府玩玩?”
凤明曦愣了一下,当下大奇:“祖母,我没计划今天出府啊?”
文嬷嬷已含笑过来半哄半拖的将她带起身:“大小姐不是一直嫌在府里关着闷得慌,难得今日天气晴好,大小姐不如出去逛逛吧。”
凤明曦:“……”
这哪里是怕她在府里闷。
分明是特意将她支出府去。
她暗中琢磨了一下,不就是楚国公府来人嘛,她避着不见就是了;有什么特别到,非让她避到府外去不可?
不过,看见自己祖母迫切期望她听话的样子,凤明曦只好从善如流应声:“祖母,那我出府逛街去了。”
“你记得按时吃午饭。”又扭头看着文嬷嬷,“文嬷嬷,你看着点祖母,千万不能让她贪嘴,吃太多甜食。”
“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看牢老夫人。”
“你这丫头,自己出去快活还要管着我。”凤老夫人故作不悦地板起脸,“快去快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少女笑嘻嘻挥挥手:“拜托文嬷嬷了。”
忠烈侯府所处之地并不偏僻,凤明曦想了想,没有像往常一样坐马车出去,而是带着红兰悠悠然地走路。
因是临时出府,凤明曦漫无目的,便带着红兰慢悠悠往热闹的地方走去。
“姑娘,天色早得很,不如我们去天水街那边走一走?”
“天水街?”凤明曦闪了闪神。
随后含着似是而非的笑意瞥她一眼:“你是想念忠叔,还是想念绿蔓了?”
跟她在侯府住这么些天,不止她闷坏了,大概连红兰也闷坏了。
“咳,”红兰一本正经地肃着脸,十分认真道:“他们嘛,我都想念。”
小妮子侧目看了看她,忽笑嘻嘻凑近来,压低声音道:“可姑娘你,不也想念某人嘛。”
这丫头,连她都敢打趣。
凤明曦哭笑不得,目光一转,却故意板起脸来唬她:“放肆,我的闲话你也敢说,我看你是不想——”
头上忽在这时响起十分奇妙的声音。
凤明曦心里一激灵,顾不上与红兰逗趣斗嘴。
一把抓住红兰,唰一下往前面冲了过去。
那电光火石的速度,简直连同样会武功的红兰惊得呆若木鸡。
她们闪离原地的一瞬,头顶忽有滚烫热汤倾盆而下。
大盆热汤洒落地面,竟还不停地冒起“哧哧”热气。
路边偶有几棵顽强小草被溅到,当即就被烫得蔫巴蔫巴失了生气。
这样子看着,着实挺吓人。
刚才,若非凤明曦反应得快,这会她们二人该被热汤淋了满头满脸,毁容都是轻的。
重的话,性命都会有危。
要知道,眼下天气火热,她们穿的衣裳又少又薄,真被滚烫的热汤淋到身上;烫伤的面积那还能小了去。
“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汤溅到?”红兰愣了一瞬,顾不得自己,连忙着急地绕着凤明曦上下左右打量观察。
“我没事。”凤明曦展开双臂抖了抖衣袖,还在她面前转了个圈,“你认真看看,我身上连一点汤汁都没溅到,能有什么事。”
“姑娘没被伤着就好。”红兰再三确认,才松了口气。
“姑娘,”虽然两人都没被烫伤,但红兰却不是个隐忍脾气,当下抬头,气愤地盯着上面,“我上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凤明曦目光闪了一下,“热汤从天降,当然得讨个说法。”她也没有白白受了委屈,自己忍气吞声就算的嗜好。
红兰得到支持,立即一马当先往回走,盯了一眼酒楼的牌匾,直接把头一扬,箭步一跨,大步流星地冲进酒楼。
站在门口两手叉腰,气沉丹田,厉声大喝:“刚才是谁往楼下当街倒热汤?”
一脸懵逼的掌柜:“……”
一脸惶恐跌跌撞撞从二楼往下走的伙计:“……”
在她一声杀气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