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说她来了吗?
这又不是她家,她回什么来?
她心里感觉有些怪异,因记挂着南宫无殇受伤的事,也没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她哪里知道,这座宅子的所有人;包括这几天一直跟在她身边暂时充当她婢女的红兰在内,心里早就已经将她视作女主子了。
听闻凤明曦到来,绿蔓明明是第一个往外迎的。
然而,最先跑到凤明曦跟前的,却是平日最是散漫恣意的南宫无殇。
骤然望见他们家公子一道闪电,还是最为炫目耀眼那种闪电,噙着灿烂笑容站到凤明曦跟前;不仅红兰惊得瞠目结舌;就连稳重的绿蔓都不敢置信地连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小曦。”抵着舌尖一声轻唤,听似寻常。
落在凤明曦耳里,却莫名多了几分缠绵思念的味道。
她心中一动,顿住脚步抬眼看他。
差点就被这张惊艳时光的俊脸——迷呆了。
这家伙——笑得太、太、太好看了吧?
“怎么在这站着?快进屋里。”南宫无殇似浑然不知自己笑颜的魅力有多大,定定地盯着少女,近乎贪婪地痴痴地看着她;手里却啪地一声打开一柄描着青竹的油纸伞,殷勤又体贴地撑过她头顶。
“日头这么烈,千万别晒坏了。”
凤明曦:“……”
忽然好想打死这家伙啊。
难道她回去当了两日忠烈侯府大小姐,她就娇气到晒不得太阳了?
不过,有美愿意亲自为她打伞;她也不是不能矫情一下,勉强接受他的效劳的。
“咳,”凤明曦清咳一声,躲进伞下阴影享受着片刻清凉,与他并肩往屋里走,“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意过来看看。”
跟在后头的绿蔓有些茫然地朝红兰挤了挤眼:公子受伤了?她怎么不知道?
红兰朝前面一双养眼的俊男美女背影呶了呶嘴:喏,姑娘的祖母回来说的。
“小伤,小伤而已。”南宫无殇心里享受着她的关怀,面上却有意无意躲闪着她投来的打量目光。
“小伤?”凤明曦狐疑地盯着这家伙,实在不怎么相信这副漫不经心下的面孔,说的话究竟有几成可信。
入到屋里,收了油纸伞
凤明曦有机会更清楚地打量他,“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伤在什么地方?”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疑问:“宁景宸的武功比你好吗?”
你竟然伤在他手里?
质疑他不如宁景宸那个无能的太子?
南宫无殇下意识第一时间就要不服气反驳,不过,总算在话出口前,想起他将她诓出府的目的。
遂压抑着心头郁闷,不怎么愉快地说道:“一时大意而已。”
为了增加这话的可信度,他又道:“从小到大,他就没有打嬴过我。”
这话,凤明曦表示十分值得怀疑。
“从小到大,他没打赢过你?”真是这样,怎么受伤的不是宁景宸,而是眼前这家伙?
该不会事实是,从小到大,宁景宸一直让着他吧?
南宫无殇读懂她眼神代表的内容,内心忧伤了那么一下下。
为了将她支回桃源村,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牺牲身体不止,还得连形象也一齐牺牲掉。
“小曦,”为了避免继续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南宫无殇俊美的脸佯装出隐隐痛楚,“咳咳,我就是受了点小伤。”
居然还咳嗽上了!
凤明曦心头微惊,越发不敢相信他言之凿凿的强调。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受了内伤?”
“没……你连这都看出来啦?”在她清澈近乎严厉的眸光下,南宫无殇明智地改口。
又假意咳嗽两声,这才苦笑着,低低道:“就是被他从背后偷袭了一下,吐了一点点血而已。”
凤明曦眉心一跳,“吐血?”
难怪她祖母会看出他受伤。
原来这家伙……呵呵!
话到这份上,凤明曦反倒相信他确实是受了点小伤。
皆因她知道,年前那次跳崖,他重伤虽已愈;但据王阿八与百里瞳诊断,他体内还积了淤血未散;需得通过慢慢调理,才能令淤血散尽。
如此说来,南宫无殇会在宁景宸“偷袭”下受伤吐血,还偏偏让她祖母看到;那肯定是耍了点小心机的。
至此,凤明曦悬着的心才缓缓放下来。
这黑心黑肺兼厚脸皮的家伙,不是真正受了让人忧心的内伤就好。
“小曦,你在京城已经待了几天;打算什么时候回桃源村一趟?”揭过他与宁景宸谁强谁弱这一茬不提,南宫无殇悠悠然将话题拐向他想要的方向。
少女心里一怔,她眯了眯眼睛,有些奇怪地打量他一眼;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她认回忠烈侯府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