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曦心里一,眼神都暗了暗。
“小曦,你还记得以前宁景宸曾说过,他与忠烈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有婚约吗?”
凤明曦呆住。
她真没想起这一茬,他不提,她压根就没记得自己早就被许婚。
“不对,宁景宸现在不是已经有个新的未婚太子妃吗?”
“就是那天我们在华胜阁遇上那位柔柔弱弱的娇花般,风一吹就倒的左相家姑娘,叫什么烟来着?”
凤明曦困惑道:“既然早在我被死亡时,我与宁景宸的婚约就已经解除;而且现在他也有了新欢,这里面还有我与他什么事?”
就算她活着回来又如何?
既然早就物是人非,不是该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吗?
她和宁景宸,应当没有什么理由和纠葛再连在一块了呀。
南宫无殇不想提那个人,却又不得不提。这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小曦你忘了一件事,”他顿了顿,眸光晦暗地瞄了瞄她脖子,“你手里还拿着当初定亲的信物。”
“那只出自宫禁的玉貔貅,你明天回去之后,就想办法尽快还回去。”
“最好是明天就让老夫人进宫,亲自把信物交还给皇后。”
“免得日后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凤明曦不服气地咕哝一句:“不过一只玉貔貅而已,还能招惹什么麻烦。”
“婚约解除,婚书也各自收回销毁,他还能强赖着婚事不成。”
少女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再说,就算他真有强赖的心思,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呀。”
“齐人之福什么的,管他是太子还是别的什么人,连做梦都不要想。”
真心想娶她,那就做好一辈子待她一心一意的准备。
若还存着别的什么念头,她不介意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
离开男人,谁还不能潇洒过日子了。
南宫无殇看她那副随时准备抛弃他,独自潇洒江湖的欠揍模样;就气得想要亲手拿根绳子绑着她,只栓在他身边哪也不让她去。
这姑娘,到底要他怎么做,她才能学会全心信任他?
说到底,今天又挑起她心魔,都是因为宁景宸。
南宫无殇微微眯了眯眸子,除了默默在心里多记宁景宸一笔帐外;还悄悄想着,总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那个无能的太子一顿。
“不管别人怎么想,总之我们不能把这个理由留给他。”
南宫无殇怕她不看重这事,特意又交待一番:“小曦,你一定要答应我,明天就将信物交给老夫人;让她尽早把东西还给皇后。”
凤明曦对着他严肃的眉眼,实在很难忽略他紧张在意的样子;只得点点头:“好吧,这事我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得了她亲自保证,南宫无殇心里才暗暗松口气。
也许现在宁景宸对她的心理还处在十分微妙的阶段,一是考虑到与左相府的婚事;二是宁景宸一时半刻还拿不准心里该如何对待凤明曦。
才会明知凤明曦身世后,仍犹豫不决,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南宫无殇现在要的,就是抢占先机。
万一宁景宸突然清醒过来,悔了与左相府的婚事,回过头与他抢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毕竟,按照先来后到,宁景宸真要重续与忠烈侯府的婚约,左相府那边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可不能给宁景宸这个反悔的机会。
凤明曦望了望窗外,“天快黑了。”
言下之意,你还不赶紧走人吗?
南宫无殇无奈地垂下眼眸,“小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赶我走?我在这,也没对你如何吧?”
少女傻笑,假装糊涂。
废话,她不赶紧把他赶走,万一他改变主意今晚要留下来怎么办?
她可不想明天一早,她祖母派人来接时,让祖母的人看见她和这家伙一同从这宅子的门口出去。
不管怎么样,她刚刚认回亲人;还是年纪大的祖辈,她总得为他们心脏着想,不能太刺况。
“老夫人发了话,让府里今天所有人都留下来,一会大小姐回去之后,好认认人。”
“虽然府里人不少,不过大小姐你也不用怕,凡事有老夫人和老侯爷在呢。”
“如今府里当家的是二老爷,他承袭了忠烈侯的爵位,二夫人就是侯夫人。”她顿了顿,继续解释,“二夫人就是你二婶,昨天在花卉市场,你们见过一面。”
凤明曦心里暗想,她见过那位候夫人可不止一面。
嬷嬷又接着道:“此外,三老爷和三夫人,还有五老爷和五夫人;这几房人都在府里。”
“还有他们的子女,除了去书院求学住在书院的大少爷,其他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