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耀宗根本不信舞倾城能去边陲之地救纳兰如墨,虽对她的话带着几分质疑,却还是冲着纳兰睿志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不管舞倾城说得是与不是,作为父亲的纳兰睿志,皆决定派人前往边陲之地一探究竟。
真一探便知!
“爹爹!城儿,能!”
当舞浩泽兄弟三人听舞倾城提及纳兰如墨性命堪忧,深知舞倾城曾经在京都城内白日里闹出的动静,以她之能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故而,她……能做到救援之事!
“啊?什意思?”
“爹爹,此事十万火急耽搁不得,各中缘由稍后三位兄长会为你解惑,城儿要出去一趟。”舞倾城说到此顿了顿,看向纳兰睿志继续道:“皇上,请放心!城儿,一定将墨哥哥完好的带回京都!”
“……呃!城、城儿,你的话,朕听不明白!”
“皇上,你会明白的!”
舞倾城说完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便不顾几人的阻拦殿外走去。
“耀宗,朕怎么觉得你闺女说的话怪怪的?”
“可不是么,我也云里雾里的呢!城儿,口口声声要去救你的嫡子纳兰如墨,她怎么去?坐马车?骑马?还是一路步行走着去?我都被她给搞糊涂了!”
舞浩泽兄弟三人听着纳兰睿志和舞耀宗的对话,彼此间面面相觑,皆将目光落在已然走出殿外的舞倾城身上,心底明白她所言非虚。
她,能!
若真如她所言,纳兰如墨性命危矣,普天之下也唯有她能前去相救!
可……
他们该如何跟两位长辈解释呢?
城儿,你可真真是给兄长们出了个大大的难题!
噗通!
一名年约五十上下,身着御医官服的男子,被人自半丈许的高度丢下,摔了个四仰八叉疼得嗷嗷直叫唤。
“哎呦!哎呦!你谁啊?何人手底下的暗卫?竟敢如此对待本官?”
“闭嘴!”
暗一把将御医的药箱丢在他的脚边,凶神恶煞的冲着他怒斥。
“……”
这人是谁啊?
要不要这么底气十足的冲着他吼,被人一路提着后衣领子飞过来,嚎两句不行吗?
貌似他才是那个被人从横梁上丢下来的可怜人,应该是他脾气爆燥对他咆哮才对,怎么角色似乎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