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有什么?我也会!”舞倾城昂首挺胸回答道。
席娟趁舞倾城不注意时不雅的翻翻白眼,见她那抬头挺胸不服输的小模样,轻声笑了起来,道:“得了xiao jie!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会画画?呵呵呵……你就吹!”
“不信?”
“确实不信!”
“那好!我画给你看!”
舞倾城说完二话不说,将桌上宣纸裁成一尺见方的许多小方块,拿起桌上的毛笔,沾上点墨汁,便认认真真开始画起来!
由于极度好奇,席娟探着身子,伸长脖子仔细看着舞倾城作画,越看眉毛皱得越紧,眼睛逐渐瞪得老大,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下一颗大鸭蛋,不可置信的在宣纸与她两者之间转动眼睛。
天哪!
xiao jie画的是什么啊?
让大少爷看到话,不疯了才怪!
舞倾城到底在那一叠宣纸上画了什么呢?
她不过是在每一张小小的方块宣纸上,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故而,刚一开始席娟并不清楚她到底画的是什么。
可是,当舞倾城将那些纸张吹干叠垒起来交到席娟的手上时,她依然不明白自家xiao jie画的究竟是什。不过等到那些个纸张被快速翻阅起来时,答案已然相当令人明了。
席娟打心眼里有些发憷,不禁要想若是舞浩泽在此,会不会嘴角狂抽得无语望天?
舞倾城到底画了些什么,能令贴身丫鬟频冒冷汗?
其实,她真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不过将舞浩泽挂在墙上的仕女图,缩小挨个画成卡哇伊的卡通人物而已。
一个个的手牵着手玩老鹰捉小鸡逗趣得很,不过这突兀的造型,吓坏了从未见过此等作画方式的席娟。
美则美矣,感觉总是有些怪怪的!
恰巧此时舞浩泽回来了,他刚一进入听风轩,便见舞倾城坐在案桌后正提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不禁有些好奇的走进她,被机灵的席娟瞧见,朝他施了一礼。
“娟儿,见过大少爷!”
“嗯!”舞浩泽微微侧头看了席娟一眼,应了声,便对舞倾城道:“城儿,今日怎么有空到大哥的听风轩来了?”
“呵呵!大哥,你回来了!我这不是崴了脚吗,见你的听风轩离得近,所以让娟儿扶着我先过来你这儿歇一歇。”舞倾城见舞浩泽走进,乐呵呵的解释道。
“是啊!大少爷!xiao jie脚受伤了,你瞧!肿了好大一个包!”
舞浩泽一听舞倾城受伤了,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急切的问:“城儿,你脚崴了,哪只脚受的伤?”
“左脚!”
“来!给我看看!”舞浩泽说罢,便想蹲下身子,查看舞倾城的伤势。
“大哥!大哥!不用!不用!已经好了不少了,不那么疼了!嘻嘻!”舞倾城连忙阻止说道。
开玩笑!
脚底心被摸到会痒的,好不好!
谁曾想舞浩泽趁舞倾城不备快速的检查了一番她的伤势,的确青肿了一片,想必当时崴脚的时候,她疼得够呛,否则以她那么拗的性子,许会忍着疼痛回琉璃苑再做处理,而不是就近跑到他的听风轩里来。
舞浩泽可能想事情有些出神,一个不留神手里的动作牵引了舞倾城的患处,疼得她嗷嗷直叫唤,甚至一把紧紧的揪住他的发髻,使劲的往里拽。
“嗷嗷嗷……大、大哥,你轻点!嗷嗷!疼啊!”
“哎呦!头发!城儿,你的手,哎呦!我的头发!别拽了!别拽了!痛啊!”
“……”
站在一旁的席娟有些无措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她不知到底该帮谁才好!
“城儿,我松开了,你也松手,再拽下去,我的头发就被你拽光啦!”
舞浩泽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疼痛,将舞倾城受伤的脚轻轻放下,立刻抓住她不断往回扯的手,手上一个用劲,迫使她将拽住他头发的手松开,终于解救了满头的青丝。
好一会儿,舞浩泽的头皮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真不知道舞倾城到底使了多大的劲。
“你这死丫头!大哥好心想帮你看看伤得如何,你这臭丫头却好心没好报,死死的揪着为兄的头发,你看!这一缕头发就是被你丫的揪下来的!”
靠!
一缕青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爹,娘,不是他不爱惜自己个,是城儿这丫头将它们强行拽下来的!
不能怪他!
真的,不能怪他!
是她!是她!就是她!
“呃!嘿嘿嘿……大哥,城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叫做条件反射!嘿嘿!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舞倾城双手作辑,对着舞浩泽无辜的表示她没有想要伤害他半分的意思,不住的道歉。
“算了!算了!为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