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原来爹爹是个妻管严!
“娘子,你怎么在这?”
舞耀宗陪着笑讨好谢芷兰,怎奈人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从鼻孔重重的哼了一下,宣泄心中的不满。
“哼!我怎么就不能在这?”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娘子你来这多久了?”
娘子今天是怎么了?
脾气这么大?
谁知,此话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谢芷兰彻底爆发了!
“我来多久了?你还好意思问!”谢芷兰指着舞耀宗的鼻子骂,像是不解气似的,继续说:“打从你和两个儿子进府之后,我就一直站在附近,你居然对我视而不见?”
“我一路跟着你和城儿到厅前,你还是当做没瞧见我?”
“哼哼!是谁说我在他三丈内就一定会发现我的?你好好意思问我来了多久了?”
“你、你、你、你,呜呜呜……”
谢芷兰话还没说完便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任凭舞耀宗怎么耍宝都不愿意起来,继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模样像是遭人遗弃的的孩童一般。
“……”
舞浩泽看着舞浩清无奈的耸耸肩,表示娘是给爹气哭,他们无能为力。
他就说嘛!
气氛不对劲,爹一定会到大霉的,果不其然!
“兰儿!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
“求你别再哭了,哭得我心都快碎了!”
“再说孩子们都在,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而且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舞耀宗看着几个孩子对他们俩行注目礼,不禁觉得脸上有些燥。耐着性子不断劝说伤心难过的谢芷兰,十八般花样都逐一试过,却依然不奏效。
“你、你,呜呜呜……嫌弃我?”谢芷兰语带哭腔的控诉。
“冤枉啊!兰儿,我没有!”
舞耀宗觉得他真是忒无辜了,此时他就差举手发誓来表清白!
“你有!你有!你就是有!”
“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不对!但是,兰儿,你总得告诉我错在哪儿?”
舞耀宗手足无措的认错,但是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他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道,还要不断bèi pò认错,不禁扪心自问他到底哪错了?
过了好一会儿,谢芷兰渐渐收住泪水,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怒视着舞耀宗,说:“我今天跟城儿打赌,说在你三丈范围内,你就一定会发现我的,结果打从你进门开始,你就连眼神都不给我一个。是你说的!只要在你附近,你一定能够发现我,可是你说话不算数!我都跟了你一路,你睬都没睬我一下,呜呜呜……”
“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呜呜呜……”
“……”舞耀宗黑着脸,默。
舞浩泽和舞浩清彼此相视一眼,无语的垮下脸,他们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是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娘,而且娘打赌输了而已。
舞倾城撅撅嘴,眨巴眨巴眼睛继续看戏,她早就知道谢芷兰会不满,只是她不知道娘的反应会这么大。
若是舞耀宗知道他还害得谢芷兰输了一千两银票,不知会作何感想?实在很期待他的反应是如何的?
“你个大骗子!还害我输给城儿一千两银票!”
“什么?一千两?你们拿我打赌?”舞耀宗错愕的大声喝道。
这娘俩居然拿他来赌?
实在太不像话,必须得好好教育教育!
“怎么滴不行啊?”
谢芷兰从地上站起身,斜着眼阴测测的看了舞耀宗一眼,好似再说:你敢说不行?信不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呃!行是行!只是不太好!”
媳妇大人要发飙,他哪还有胆说不?
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都得听从,先将她哄好了再说。
“我不管,你说话不算数,那一千两银子……你掏!”
谢芷兰看了眼旁边满脸笑眯眯的舞倾城,气呼呼的嘟着嘴,又想起输给了她一千两银子,心肝尖都在疼更是不爽。于是,她小手一挥,伸到舞耀宗面前讨要银票。
“我?为什么是我?”舞耀宗看着面前熟悉的素手,满脸惊讶的问。
“难道你还有意见?”谢芷兰眼中尽是威胁的反问。
“不敢!不敢!兰儿说了算!兰儿说了算!”
他哪敢有意见!
娘子,简直就是个活土匪呀!
他要是胆敢有意见,没准今晚就得所在小榻上窝一晚!
舞耀宗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钱,拿出一千两银票交到舞倾城手里,心里哇疼哇疼的!
“哼!这还差不多!不然,今晚你睡榻!”
谢芷兰见不用掏她的私房钱,眉头终于舒展开。算她相公识趣,要不这几天都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