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谁信你!”
舞倾城嘟着嘴,满脸娘亲还是不要说大话的表情,彻底激怒了谢芷兰。
“死丫头!娘亲对你爹还是很有信心!但凡出现在他身边三丈左右的距离,他一定会发现娘亲的,你信是不信?”
自家相公她还不了解吗?
像狗皮膏药似的,老是一瞧见她立马粘过来,如何都甩都甩不开!
“娘啊!话不要说得太满!说不定,你都到他跟前了,爹偏偏对你视而不见呢?”
娘亲,话不要说得太满,万一爹对你视而不见可如何是好?
嘿嘿嘿……
即便爹爹想看见娘亲,她自办法让他无法察觉到的呦!
“你爹他敢?看我怎么收拾他!”谢芷兰一听这还了得,咬牙切齿的放狠话。
“……”
爹爹,娘亲好凶,城儿真同情你!
十几年前,咋就千挑万选挑了这么个凶悍的婆娘?
“我爹他敢不敢,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咱们两人若是一道出现的话,兴许爹爹还真对娘亲视而不见哩!”舞倾城自信满满的说道。
“怎么可能?”
谢志兰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夸张的张大着嘴,疑惑的看着舞倾城。
“怎么会不可能?这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嘿嘿嘿……
挖个坑,好让娘亲往下跳!
“我不信!”
“娘,你要不相信,要不我们来打个赌!”舞倾城想了想yòu huò道。
来!来!
赌一个!
大赌伤身,小赌怡情!
“打赌?怎么个赌法?”谢志兰更加疑惑道。
打赌?
那是什么玩意?
她自小从未接触过此等说法,城儿怎会?
谢芷兰哪里知道此舞倾城非彼舞倾城,身虽如旧,灵魂却以不同。
乃二十一世纪横穿过来之人,打赌什么的舞倾城不但懂,还深谙此道,因打赌而败下阵来的朋友。多不胜数。
而他们打赌输了之后的心得是,千万不要与舞倾城打赌,她丫的从来不打没把握的战,皆会在打赌之前将事情了解的无比透彻,十拿九稳之后才会与人继续赌约。
否则,一但超出她掌控范围之事,一概敬谢不敏,挥挥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也不管身后的朋友一再挑衅,变着花样的想要她继续。
花园里,服侍二人的丫鬟小厮,各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着实想不明白府中项来端庄娴雅,高贵文静,处事稳妥的丞相夫人,怎么会被大xiao jie三言两句左右,她又为何如此?
对舞倾城颇为了解的丫鬟席娟,忍不住无语望天,暗道:xiao jie,她这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