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浩明话落一拳打在舞浩清的肚子上,痛得他紧紧地捂着肚子倒地,表情极其痛苦。
“大哥!大哥!城儿……不见了!”
舞浩明语气焦急的指着假山,不管他怎么寻,透过灰蒙蒙的尘埃,如何也看不见舞倾城的身影。
城儿哪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待尘埃落定,假山旁边,哪里还有舞倾城的身影?
难道……她被压在那些巨石下?
舞浩泽与舞浩明兄弟二rén dà惊失色,哪里还管得了教训舞浩清,齐齐甩开他的手,冲到乱石堆,二话不说徒手搬起一块块巨大的石头。
他们要和时间赛跑!
生怕晚一秒钟,会耽误最佳营救时间。
时间仿佛为舞浩清按下暂停键,他表情呆滞,愣愣的望着假山一角,望着适才舞倾城所站的地方,此刻那里正堆满碎石块,应该有四尺多高,看了许久不发一言。
直到他听见了舞浩泽与舞浩明难掩的哽咽声,才缓缓地转过头。
大哥,二哥,他们怎么了?为什么满脸痛色?
看见他们二人难过,他为何种心快要窒息的感觉?
心里在害怕什么?
嗯?城儿呢?
为什么没有看见她?
那个常常惹得他七窍生烟的小人儿,如今在哪?
为什么自己的手颤抖的如此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忍耐些,让着她点,为什么要对城儿出手?
还要将内力打在假山的岩石上,明明知道城儿就站在不远处,不怕伤到她吗?
为什么要对自身的武功那么自信,以为收放自如,不怕万一吗?
怕!
他真的很怕!很怕!
怕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舞浩清呆呆的看了看手,看了看不远处那四尺多高的碎石堆,傻愣愣的出神。
“不……”
突然,他发出悲戚的呐喊,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发了疯似的搬动石块,仔细的在一堆碎石块下寻找什么。
舞浩泽和舞浩明看着陷入疯魔状的舞浩清,手里的动作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什么话也没有对他说,便继续奋力挪开一块块岩石。
舞家三兄弟终于明白,什么叫心碎的感觉!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令人措手不及!
舞浩泽兄弟三人急得满头大汗,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一滴滴汗珠滑过他们英俊的脸庞,不断滴落在身下的石头上,瞬间浸没消失。
乱石堆最上面的巨石,被舞浩泽舞浩明合力搬开。他们俩顾不上歇息和手上的伤痛,继续徒手刨着碎石。
随着时间流逝,石头一点一点的减少,他们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城儿,难道被压在石堆的最下面?那生存下来的几率又是多少?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她还能不能撑得住?
不要!不要!
千万不要!
他们不想失去自小最疼爱的妹妹,不想再也看不到娇俏可爱的她,更加不想从此以后听不到她唤哥哥的时候,那绵绵入耳暖糯糯的声音!
不!
不要再去想!不能再想了!
好害怕,最后找到的只是一具残破的身躯!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城儿,一定还在等着他们,她一定会撑住的!
一定会!一定!
“城儿,不怕!不怕!大哥马上就可以救你出来了,撑着点!撑着点!千万坚持住!”
舞浩泽语带哽咽的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比之刚才又快了几分,他生怕自己慢一步,那么就一切来不及了!
城儿,只要你活着,不管你要什么,大哥一定都给你取来!只要你活着!等等大哥!很快的,很快就可以把你救出来了!
回想起,舞倾城刚出生的时候,小脸皱皱的,像一只小猴子,舞浩泽还奇怪的问过谢芷兰是不是稳婆抱错了,他觉得妹妹的模样丑到爆,一点儿都不喜欢她。
随着舞倾城一天天长大,小脸蛋上皱皱的皮肤舒展开,皮肤变得水嫩嫩的,舞浩泽才慢慢觉得妹妹长得甚是可爱。
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像极了黑珍珠似的,鼻子挺挺的,嘴巴常常唧唧的吐着口水泡泡。四肢时不时的挥舞几下,样子像被翻过壳的乌龟,徒劳的想抓住什么。
每每只消看上几眼,心都快要被她萌化了!
那时候舞浩泽经常带着舞浩明和舞浩清,偷偷趁爹娘不注意的时候,带着他们的小零食,一边用手不断地戳着舞倾城的口水泡泡,半大的三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一边吃着东西聊着天,外加欣赏妹妹看到吃的,口水哗哗直流的蠢模样。
从小到大,舞倾城总是喜欢跟在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