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自家兄弟能够顺利找到食物。
好不容易带着一大群兄弟找到那只不断挣扎的蜻蜓,大伙齐心合力将它zhì fú后抬起,举步艰难的往家走。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根树枝,老和它们过不去。
不是故意将蜻蜓从它们的头上拨弄下来,就是不厌其烦的打断它们前进线路。累得大伙气喘吁吁不说,还有好几个蚂蚁兄弟,混乱中扭折了腿。
它们部队里头乱成一片,大伙纷纷躲避,士气大大减弱。
舞倾城蹲得两腿发麻,只好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好让身上的血液流通顺畅。不一会儿,她的腿部就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特别难受!
她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只要稍稍动一下,腿瞬间袭来麻麻痒痛感觉,无奈她只能立地站好,当一个乖乖的木头人!
舞倾城无奈的望着蔚蓝的天空,想想接下来自己该干些什么好呢?
练习书法?
不要!不要!
本就因为呆在屋子里闷得慌,还练什么书法,岂不是又要回到房里?
不行!不行!
这个注意不好!
练练舞蹈?
这个也不行!
天这么热,跳跳舞岂不是会满身大汗?
臭烘烘的可不好,这主意更不好!
找傲雪它们一家子聊聊天?
也不行!
它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过去打搅不太好!
绣花?
呃……还是算了!
绣着绣着最后还不是她的手指最受伤!
简直就是在找虐!
还记得那回,谢芷兰非逼舞倾城绣什么鸳鸯,可结果手指左一针右一针,扎了几十个小洞洞,出了不少血,看得当娘的既心疼又无奈。后来,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手帕终于绣好了。
她满心期望呈给家人希望得到鼓励或赞扬,可是舞家众人一瞧,沉默了半响,各个说法不一。
有的说她绣的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雁;有的说是一只打鸣的公鸡;有的说是一只戏水的鹅。
她记得最最清楚的是舞浩清说的话,他说妹妹绣的肯定是一只烤熟的板鸭,还直赞她绣的栩栩如生……看得他都饿了,想吃饭!
结果自是不用说!
舞耀宗他们笑作一团,可怜的舞浩清被她追得满院子抱头上蹿下跳,大呼救命!可一旁的众人见他滑稽的模样,笑得肚子直抽筋,哪会有人救他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