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之威,顷刻间荡然无存,令全族上下无语至极!
因它们心里憋屈得很,将心里憋闷的火气,一股脑儿的全撒在唐珍的身上,将她当成球儿抛着玩,结果……
大家伙玩嗨了,将她吓得痴痴傻傻的,顺便折断了几根骨头,屎尿糊了一身。
“嗨……”
不远处一条壮硕的水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引得它旁边的水蟒侧目。
“喂!兴平,你叹什么气啊?”
“嗨……兴庆,你说咱们族长咋就看上竹叶青——幻碧了呢?”
兴平又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水蟒族长兴邦小心呵护的模样,转头问另一条水蟒兴庆,这个疑惑不单是它,全族上下都疑惑不解。
兴邦这场跨越种族的单相思,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兴庆无语的仰头看天,一副我不知道,你别问我的姿态。
“兴邦族长,放着族里妖娆丰满的雌性水蟒不喜欢,偏偏对幻碧那个小豆丁上了心,兴庆你说它俩能合适么?”
兴平远远的用眼神丈量着幻碧与兴邦的身形,说真的打从一开始它就不太看好它俩,除了种族的差异,还有个体上的差异,这都是不容忽视的问题。
“我又如何知晓?”
“若是它俩真成了,新婚之夜那个啥……的时候,怎么办?”
兴平突然挨近兴庆身边,蛇眼暧昧的问了一个,令它极为好奇的问题。只不过说到最后声音极小,生怕被旁边的水蟒听了去,否则族长兴邦的小豆丁跑了,说不定族长一怒之下会宰了它的。
“啊?你说的是啥?”
新婚之夜?
兴平想得可真远!
这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何来的新婚之夜?
“族长的尺寸……”
“可以把幻碧串个透心凉!”
兴庆见兴平意有所指的往身下看去,下意识的接了一句,等回过味它到底说了啥的时候,吓得将脑袋压得一低再低。
“……”兴平默。
兄弟,威武!
胆子可真大,居然敢那么大声的说出口?
“哎呦我滴娘咧!兴平,族长刚才是不是抬头看了咱们这里一眼?”
“都怪你!刚才说话那么大声做什么?”
兴平浑身上下不禁哆嗦起来,族长兴邦刚才冷冽的眼神,太他娘的恐怖了,分分钟冻死蛇的节奏,有没有?有没有?
“我……”
“还不赶紧的,xiū liàn!xiū liàn!否则族长待会过来有你好果子吃!”
“对!对!对!好主意!”
既能做一族族长的兴邦,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高于族众的本事?
对于兴平和兴庆的交谈,兴邦不是没有听见,只是它懒得理会它们而已。
可是,刚开始它们聊天的内容还算正常,可是越到后面,便越来越不像话,若不是它怕吵醒幻碧,耽误它xiū liàn的进程,非将那俩二货逮起来好好进行一番“深刻的交流”!
水蟒这里终于安分了,而适才两道陌生的声音传来之处,此刻正热闹着呢!
“哇靠!刚才谁吓我?”
“丫的!我的屁股钻心的疼!”
一玄金色锦袍年约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地上站起身,双手揉着屁股,疼得他牙关紧咬,左右环视寻找元凶。
“瑞德!锐逸!”
赤炎冷峻的脸上,眉梢微抬,嘴角勾起一抹可疑的笑意,暗道:想当初他也是如此被小丹折腾过的,如今见瑞德与锐逸也得到相同的待遇,心里霎时舒服了许多。
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此甚好!
“咦?赤炎?水馨?你们怎么也在这里?”锐逸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寻音看去,见到了赤炎和水馨,一时露出不解疑惑的眼神。
“姐姐呢?”
一项憨厚的瑞德,却问起了舞倾城来,不是说好的等他醒来,一定能见到姐姐的么?
“主子,累了,已经睡下了!”
水馨将依旧坐在地上的瑞德拉起来,一边将他身上的尘土拂去,一边回答道。
“嗯?水馨,你说什么?谁是主子?”
锐逸有些懵,一连抛出几个问题,满脸疑惑的看着水馨,等着她为其解答。
“主子,就是瑞德口中的姐姐,舞倾城!”
“可是……她不是让我们称她为姐姐么?”
“咳咳!”
赤炎在曦尧颇为“殷勤”的眼神下,轻咳两声,一手拉着一人,将锐逸与瑞德拖到一边,凑到他们耳边小声的道明原委。
一番谈话下来,将锐逸与瑞德震得七荤八素,神情呆呆的,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