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一听到这位小姐的名字会如此激动!”
“起先我还在奇怪,怎么单单凭小姐她震人心扉的一首琴曲,便会想起咱们那么多的过往,深深触动内心,在凄美婉转的琴音中,竟生出些许悔意,不自觉地便泪流满面。原来是她,是咱们天启国的第一才女,这就不奇怪了,因为她足有那种能逆转人心的能力。”
“呃……咳咳!才女不敢当,倒是冯大人他们太过抬举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舞倾城摸摸鼻子着实有些不太好意思,尴尬的轻咳一声。
“怎会?现在外边都传疯了!”
“……”
嗨!
这张平让她说什么好呢?
那些古诗什么全是另一个时空古代的诗人所做,和她真的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只是……
那首指落初弹谁在轻轻唱,倒是出自前世的手笔,自小铭刻于心的曲调。
至于,吸引蝴蝶一事,倒是真的!
许是在她在抚琴之时,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一不小心注入了一丝木灵力,扰乱了蝴蝶的感知,才会引得它们成群结队的翩翩飞至,那景象也是她生平第一次所见呢!
“舞大小姐,你好厉害!”李雪倾羡的看着舞倾城说道。
“呵呵!”
如今舞倾城觉得她似乎除了讪笑,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做,当然也做不了!
瞧!
身边那些人越来越骚动,渐渐的朝她逼近,令她无路遁逃。
好!
她有些埋怨自个儿,为啥爱管闲事的毛病不改改?
这不想溜,连门都被人给堵上了,怎么逃?
对了!
窗户!
嘿嘿嘿……
从窗户溜!
呃!
那个谁谁谁,你他娘的将窗户关起来做什么?
它碍着你还是怎么着的,好端端的你关它做啥子嘛?
呜呜呜……
逃脱无望,遁地无门!
“原来这位小姑娘,就是咱们天启国此届盛会的第一才女啊!”
“是啊!真没想到居然还这么小,她看上去也许就只有十一二岁?”
“嗯!差不多!”
“天呐!咱们的第一才女这么小,居然如此多才多艺?真是天启之福,丞相大人之福啊!”
“可不是嘛!丞相大人的公子,哪一个不是个顶个的俊朗,不管在哪一行都是那么的出色。嗨……瞧瞧!人家就连生的闺女才情都这么高,当真是祖上积德,前世修来的福分啊!”一位略显沧桑的老者,抚着下巴花白的胡须,有感而发的说道。
“正是!丞相大人真是教导有方啊!”
“对!着实令人羡慕!”
“要是我家的孩子,有舞大小姐的一星半点才华,那可真是祖上坟头冒青烟,将来即便是死也能含笑九泉!
“嗨!你们说咱们怎么就没有那福分呢?”
“依我看啊!你就是想太多了,人各有命富贵在天,这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强求得来的,咱们还是各安天命,平平淡淡好好过日子!”
“是啊!”
“说得对!”
“嗯!嗯!我赞同!”
“是!咱们羡慕不来的!”
“没错!没错!“
……
舞浩泽、舞浩明、舞浩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聊得热火朝天的人们将路堵得严严实实的,不禁伸伸脖子,咽咽口水,动作一致的瞪了一眼舞倾城,嘴角不停地抽搐。
“大哥,二哥,我看咱们一时半会儿是肯定出不去了,你们看这可如何是好?”舞浩清率先问出心里的疑惑。
嗨……
城儿,瞧瞧你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的,着实让哥哥们为难!
若是回去晚了,爹娘肯定着急,咋办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舞浩泽淡淡的看他一眼,没好气的发问。
“呃?……”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貌似又没有招他惹他,干嘛冲他发起火来?
难道天气炎热,肝火太旺?
嗯!
极有这可能,回去跟娘说说,让厨房炖些温凉下火的汤盅给他喝喝,好下下火!
“大哥,浩清,依我看,这不是你我能够决定得了的,还是等等再做打算!”
舞浩明看着舞浩泽不温不火的模样,瞅得他只想发笑,现在心里指不定如何后悔呢!也许真不该带妹妹去参加那场大会,这不事情一波接着一波,令人应接不暇。
“嗯!也只好如此!”
“二哥,说的有理!咱们看看再说!”
有别于舞家兄弟三人的挫败及无奈,纳兰如墨的心理想的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竟会有如此能力,令人被琴音与歌声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