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哎!城儿你别急啊!我们才刚到一会,厨房里的师傅们准备那么多菜,起码要给人家一点时间,那可能这么快就做好的?”
舞浩明见舞浩泽与舞浩清不但不帮忙规劝,反倒还躲在一旁看好戏,气得他心肝脾肺肾拽在一起生疼生疼的。无奈只得暗自磨磨牙,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
大哥,三弟,你们好样的!
“我不!人家饿!我要吃东西,你让厨子有啥先给咱们上嘛,不用等到全都做好了一块上。我现在就要吃,再不给我吃东西,二哥,你手借我咬咬,解解馋!”
“……”
手借她咬咬,解解馋?
当他手臂是猪蹄吗?
啊呸!
什么乱七八糟的!
“二哥,我饿了!”
啥?
人家都已经很饿了,二哥居然还发呆?
“呃!那什么我即刻去厨房催催,你不要着急,一会准有吃的!”舞浩明回过神连忙安抚舞倾城,生怕她真的扑上来在自己的手上咬上一口。
他迅速往门边退,忽然他心生一计,笑得阴险:“城儿,若我一刻钟还未回来,你又肚子实在太饿的话,可以拿你大哥和三哥的手臂解解馋!”
舞浩明话落人咻的一下消失在房内,速度之快前所未见。
“……”
好你个浩明,居然将注意打到他身上?
“……”
二哥,不待你这样欺负弟弟的!
舞浩泽和舞浩清彼此相视一眼,颇有种同为天下沦落人的感觉。
“……”纳兰俊贤似处在依旧状况外,一脸懵。
饿了,啃啃手臂能解馋?
要不改天试试?
厢房内神色最正常的莫过于纳兰如墨,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淡然的坐回到位置上,执壶倾倒一杯香茗,举杯小口轻品了起来。
虽然表面上未曾有所显露半点情绪,但是他内心却笑开了花,一个劲的感叹自从遇上舞倾城后,生活显得更加精彩。
一道道菜肴陆陆续续被小二送进厢房内,舞浩泽三人不由松了一口气,手臂终于保住了!
房内几人推杯换盏,吃着天启国响负盛名的美味佳肴,细细品尝着每一道菜,场面显得相当热络。
等等!
几人当中有一位的举止显得格格不入,猜猜是谁?
那什么还用问吗?此人正是舞倾城!
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住的抖着,一只手拿着刚从盘子中烤全鸡哪儿撕下来的鸡腿,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硕大的汤勺,不时地用它从汤盆里舀汤喝,喝完后还不时砸砸嘴,对每一道菜评头论足一番。
无非是说哪道菜盐搁得多了些,那样小点太过甜腻,还有指着几道菜说要是能够稍稍做一下修饰,比如放些香菜或是葱姜丝,或是做做拼装视觉效果会更好。
更甚者,她居然还挥舞着那根,被她咬了两口的鸡腿,上下比划着,看得屋内五位男子相视静默无语,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欢快的掠过。
舞浩明听到她这么说,不由额际爬满黑线,肺腑道:好你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若不是她,他岂能亲自跑到厨房,跟在厨子师傅身后不住的催促?弄得厨子们各个手忙脚乱的,打翻了多少碗碟?
若不是为了这小丫头的小肚子着想,他岂能一见到菜出锅,二话不说命人端上了就走,丝毫不把拿着锅铲的厨子,叮咛的话放在心上?
若不是怕小城儿狗急了跳墙,呃!口误!口误!若不是怕她真的饿极了,扯过舞浩泽和舞浩清的手臂当猪蹄啃,他岂能如此火急火燎?
现如今倒好,她居然还嫌东嫌西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对?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悲催!
忒悲催了!
舞浩泽和舞浩清二人一左一右的拍拍舞浩明的肩膀,嘴里无声的说:“兄弟,我们同情你!”
“……”
舞浩明额头挂满黑线,暗自咬牙:大哥,三弟,有些话心里知道就成,千万别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这多难为情啊!
唯有纳兰如墨一人,依旧觉得舞倾城率真可爱,好不娇柔做作,于他的眼中永远觉得她一举手一投足,皆带有别样的韵味!
而他这一想法其他几人并不认同!
俗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