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学良咬牙切齿的想到某个人,若是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也如此出色,岂不是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哼!
老匹夫,算你有福气!
嗨……
为啥他的夫人肚皮却没能那么争气呢?
若是舞倾城那丫头是他的闺女,那该有多好啊!
“……”
冯大人,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
“……”
冯大人,他们哥几个已经很心塞啦!你就不能不火上浇油了行不?
“……”
冯大人,别说了,老夫都快想要找块豆腐撞撞去了,看能不能回炉重塑!
“……”
冯小子,你竟敢背地里编派舞老哥?
嘿嘿!
等大会结束了,去告诉那老家伙去!
哈哈哈……
他最喜欢看这俩老友互掐,热闹!
丞相府中舞耀宗坐在厅里,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望着款款而来的谢芷兰,赶紧揉揉鼻子正襟危坐,然后颇为献媚的看着她笑。
谢芷兰远远看见舞耀宗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得皱眉猜想,是不是她昨儿晚上睡着的时候,将被子全都卷到身上去了?害得相公他冻了一晚?
嗯!
极有可能!
像这般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真真是对不起他!
谁让她自小的睡姿,便是那般怪异!
嗨……
相公不知被她出踹过多少回了?
不管她是睡在里边,还是睡在外边,总能将身边的人一脚丫子给踹下床去!
旁人总以为舞耀宗娶了谢芷兰,实在是幸福得不得了。但是,这各种酸楚只有当事人——舞耀宗最为清楚。
刚成亲的时候还好,谢芷兰还知道尽量克制着,可随着时日一久,她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总能在第二日一早,见到舞耀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每每他望向她的眼神里,深幽怨念似的,蕴含了太多的东西。
自从谢芷兰生了孩子后,这样的情况稍稍好转了一些,毕竟母性的天性,她无法做出伤害她身边幼小的孩儿。
这一点着实令舞耀宗欣慰了许久,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的原因。
舞耀宗实在不想三更半夜,老是被自己个的媳妇给踹下床去,那冰冷的地板怎会有暖香柔玉来得销魂?
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
好在孩子们也颇为争气,个顶个的出色,让他不禁引以为傲,面上有光!
“相公,是不是昨晚……”谢芷兰欲言又止看着舞耀宗道。
“兰儿,没有的事!你不要多心,我想肯定是哪些个家伙,背地里说我啥,才会如此的!”舞耀宗摇摇头,笑着拉过谢芷兰,将她抱在怀里,顺势安慰道。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相公,你真好!”
“呵呵!兰儿不会现在才知道?”
“讨厌!”
“呵呵呵……”
兰儿如今睡着之后老实多了,不会一再上演全武行,动不动就将他踹下床,睡相好多了,也不踢人了。
若是令她误以为是曾经睡姿的原因,那岂不是他们又要分房而睡?
不行!
这肯定不行!
没有软香如玉在怀,他一定会夜难安枕的!
哼哼!
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混小子背地里说是非,不揍得他鼻青脸肿才怪!
呃……
只能说舞耀宗的灵敏度相当的高,若他将背地说他是非的家伙全都揍个遍,不累死才怪!
谁让他生了那么个举世无双,异常聪慧的女儿?
话分两头,另一边聚贤楼的花园内,各位主考官的称赞声,得到众人的附和。
“此乃小生听过最独特的歌曲,绝妙之作啊!”一位陷入梦境的白衣男子,缓过神来感叹道。
“亦诗亦曲,妙哉!妙哉!”
“此生闻得此曲,亦无憾!”一名相貌逸俊的男子,眼神灼灼其华的望着舞倾城,由衷的说道。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谁说不是呢!”
“嗯!嗯!”
“舞大小姐不但满腹经纶,且才情也有如此造诣,令人不得不拜服!”
“对对!”
“依我看丞相府上今后定会门庭若市!”男子唰的一下合起折扇,高深莫测的说。
“此话何解?”众人好奇的异口同声问。
“你们想想!此等女子谁人不想娶回家中?”男子淡淡一笑反问。
“对!对!对!”
“说得对!”
“没错!若是我,恨不得将她的美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