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善于琴技的妹妹却要跟秦芷柔比试琴艺,那怎么能行?
那女子的事情他略有耳闻,自小勤于练琴,一曲琴音令人如痴如醉,城儿若是和她比试怎能不输?
不行!
舞浩泽下定决心绝不会任由舞倾城应这不公平的比试,无论如何必须在开始前阻止她。
他不希望见她伤心挫败难过的模样,只愿她每一日开开心心,作为长兄他觉得任何事都不及她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来得重要!
舞浩泽想罢向舞浩明与舞浩清使了个眼色,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规劝!
“……”舞倾城满脸黑线的沉默不语。
靠之!
她差点忘了身处在架空的时代,而非这具身体的本尊。
天呐!
有一点一直都被她所忽略,也未曾向席娟求证过,重生之后看到琉璃苑墙角的那架价值不菲的古琴,想当然的以为原主的琴艺还算过得去,可……
看舞浩泽兄弟三人那么急切想要劝她改变主意的反应,难道……
这副身子原主的古琴弹得很……烂?
“城儿,乖!听大哥的话,二哥今日带你去天下第一楼,将所有菜式全让厨子做出来,让你吃个遍,挑着吃,选着吃,你看怎么样?好不好?”舞浩明见舞浩泽拼命给他使眼色,随即也加入规劝队伍。
他心里不禁想:只要城儿愿意跟他们离开,别说天下第一楼吃顿饭,那即便她开口想再要上几匹冰蚕丝绢又何妨?但凡她想要的,他一定会为她寻来!
“……”舞倾城嘴角不住的抽动,心里止不住的哀嚎。
娘啊!
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难道原主的琴技真的烂到令三位兄长恐惧的程度?
不会!
可谁来和她解释解释三位兄长之间,频频“眉目传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舞倾城心中疑窦丛生时,舞浩清的一番话,令她忍不住有种想要掩面遁逃的感觉。
“城儿,三哥还是实话跟你说了,你受伤前曾经多次在花园弹奏古琴,弹着弹着居然能将树上停歇的鸟儿,给惊得一只只纷纷摔下树来。三哥是怕……这回你要是再露那么一手,可不是将树上的鸟儿给惊吓树来那么简单。若是现场这些人全都被你吓得倒地不起,那罪过可就大咯!”
舞浩清眉头紧皱,看着舞浩泽和舞浩明俩人都劝不了犟牛般的舞倾城,心一横将话挑明,一边说着还浑身应景似的颤栗了两下。
皇天后土在上,他说的真真是大实话啊!
城儿,这回你总该了解为何兄长们要这么努力制止你弹琴,着实是曾经你给的印象太过深刻的缘故,真心不想再来一次啊!
嗨……
真真是一言难尽啊!
“……”
舞倾城这回连个表情都懒得反应,直接傻愣在当场。
天呐!
谁来跟她说说这本尊还有啥“辉煌”的历史,是她所不知道的?
居然能将树上的鸟都惊得纷纷落下树?
娘啊!
这得多大的能耐才做得到的?
佩服!佩服!
姑奶奶墙都不扶,偏偏服你,佩服得一塌糊涂!
原本,醒来之后她见本尊的闺房之内摆着一张古琴,便以为她和自己一样,也是喜欢抚琴解忧的高雅之人。不曾想竟还有如此这般的过往,让她情何以堪?
舞倾城对自己的琴艺,还是颇有些自信,毕竟自小古琴是她所钟爱的一种乐器。
她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喜欢它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初次见到古琴之时,便被它独特的琴音所折服,慢慢的她开始自弹自娱,常常一弹就是好几个小时,陷入其中浑然忘我,不能自拔。
一位音乐系全国知名的教授,那天正好路过舞倾城曾经上学的小学宿舍,便被从里面传出的琴音所吸引,忍不住停下脚步驻足细细聆听。琴音虽然不知出自何曲,但是却注入深深的情感演奏,抑扬顿挫绕梁久久。
不久之后,舞倾城被这位国内知名的教授收为门内弟子,悉心diào jiào后,在业界轰动一时,名声鹊起。想要请她弹奏的人多得数不胜数,但是她却推却了诸多邀约。
教授问她为何不借此机会好好打响自己的名号,扬名立万?
她只回了一句:“老师,我还是学生,这些商业活动不适合我!”
老师会心一笑,不再过问诸如此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