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任别人羞辱。
秦志成不由的看了看纳兰如墨,这瑾王果然是人中龙凤,地位显赫。若是他妹妹真的能够如愿嫁给他,将来便会锦衣玉食,有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到那时,岂不是他们一家人也成了皇亲国戚,家族也能跟着沾上不少光?
若能那样最好不过,这就是他适才不出来制止妹妹挑衅舞倾城的原因。
他怕她那被迷晕了的傻妹妹,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路封死。至少,以他局外人的角度来看事情,多了一丝了然。
纳兰如墨待舞倾城的态度,绝非仅仅只是感兴趣那么简单,更多了些什么,现在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还是小心为上!
秦芷柔听着人们刺耳调笑,鼻子泛酸,眼圈微红,但是她还是强忍住泪水,不让它们夺眶而去,浑身紧绷绷的等着舞倾城的回复。
“好!我答应!可是有什么规则不?比方说规定什么的?”
舞倾城见秦芷柔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心下一刻她会栽倒在地上,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舞倾城也将比试的潜在问题问出口。
“呃!这个……”
很显然秦芷柔这个想法是临时起意,她还未来得及决定好便脱口而出。如今,被舞倾城这么一问,顿时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注意,呆呆的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
猪头!蠢货!
舞倾城嘴角噙着笑,眼神闪烁不定的望着她,丝毫没有想要为她解围的打算。
哼!
竟敢肖想她的墨哥哥?
不折腾死你丫丫的!
秦志成见秦芷柔被问得说不出话,心里着急得不行,他环顾一周,四周根本没有人愿意出来为她解围。心里暗恨,妹妹这回脸可丢大了,害得他也不知所措,真真是不该带她来此啊!
可现在情势所迫,再不想出办法来,不但她的希望落空,整个家族也得为她的鲁莽买单。
想想办法!
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突然,他灵机一动,将希望寄托在纳兰如墨身上,可人家根本连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只顾着低头和舞倾城小声的交谈着。
作为此届盛会的举办者,纳兰如墨连看都不削看秦芷柔,作为大哥的秦志成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冯学良身上,只因他是现在目前除瑾王与贤王之外最大的官。
万般无奈之下,秦志成只能求助于他!
“冯大人,你看这……”
“……”
冯学良翻翻白眼,心想:这两兄妹真是奇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怎么说得好好的便将话题扯到他身上?
哼!
这秦志成开罪不起瑾王殿下和舞丞相,难道他就得罪得起?
笑话!
瑾王的秉性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惹上他,那可是要将头别在裤腰带上的,他怕死,难道小老儿他就不怕?
哼哼!
他还没活够呢!
再者,舞耀宗那厮可是个护犊子的主,但凡招惹过他的人,通常是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被整得惨兮兮的。
若是,他的掌上明珠在此受了委屈,只消舞倾城回去一说,相信以舞耀宗的性格,肯定怒气冲冲杀到他家里去找他算账。
这两人哪一个他都开罪不起,惹不起啊!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