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附近树上的几名暗卫,彼此一个眼神交流之后,瞬间移动聚到暗所在的那棵树上,小声的交流着内心的想法。
“暗,咱们暗卫营不是自创办之日起,便从未有过女子进去过,你说……主子会同意小王妃的要求吗?”
影一手抱树,一手顶了顶同蹲在树上的暗,小声的问。
“我猜会!”
“流为何会如此认为?”
“你们没发现,主子自从遇见小王妃开始,已经为她破了多少回例?但凡她的话,主子皆会应予,故而,我猜……主子不但会同意,而且还会与小王妃一起坑贤王殿下!”
流将他的观察分析之后说出来与几人分享,殊不知当他说第一句话之时,纳兰如墨已然开始微微侧头看向这里,嘴角掀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真的?你确定?”
影素来没有流那般心细如尘,接连的两个疑问,足以说明他对流所言持怀疑态度。
“不信?咱们继续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光横插一脚示意大家伙闭嘴,看戏什么的才是最为要紧。
“呵呵!也对!看戏!看戏!”
“……”
作为近身暗卫首领,暗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刚刚主子往这边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还有主子嘴边那个令他想起来就浑身寒意的笑容?
哥几个,希望你们届时还好!
若真要被主子折腾死了,往后初一十五兄弟一定为你们焚香祷告!
“墨哥哥,听说你统管三军的同时,还监管着暗卫营?”
舞倾城晃了晃纳兰如墨的手臂,满脸崇拜的看着他,瞬间令其得到极大的满足感,眼神柔情满满快要将周围得人给腻死。
“嗯!”
“改天带我去见识见识行不?”
“好!”
正当纳兰俊贤想要驳斥笑话舞倾城之时,他项来原则性特别强的皇兄——纳兰如墨,颔首轻声应予,瞬间击溃他对兄长一贯以来的印象。
说好的行事果决,变化无常,高不可攀,肃冷,淡漠……难道全都喂了狗么?
“那……墨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再命人通知我呗!”
“既然城儿想去,什么时候都可以!”
“嘻嘻!墨哥哥,你真好!”
舞倾城说完还冲着纳兰俊贤挑衅的挤眉弄眼,好似她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气得他气息明显快了几分。
此举令站在一旁的舞浩泽兄弟三人彼此相视一眼,齐齐扭过头,摇头轻叹。
隐在树上的暗、影、流、光,眼中迸发兴味的光芒,这戏果然精彩。
“乖!”
“墨哥哥,等小屁孩bèi cāo练之时,记得一定要叫上我,咱们去给他呐喊助威!”
似乎嫌纳兰俊贤心堵得不够似的,舞倾城一脸贼兮兮的对纳兰如墨建议,顺便递给他一个“赶紧配合我”的眼神。
“好!我记下了!”
纳兰如墨果然秒懂,不负众望的点头应予。
“皇兄,你、你不能如此对我!”
纳兰俊贤急了,快步上前将欲离开的两人拦下,一双眼睛略带祈求的意味,委屈的冲着纳兰如墨喊道。
“哦?我如何不能?”
“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嫡亲的!”
皇兄,咱们才是血溶于水的嫡亲兄弟,断断不能一个外人将自个儿的亲弟弟置于水深火热之中,那岂不是跟父皇所说的兄弟相残一个意思么?
若是纳兰如墨知晓纳兰俊贤此刻心中所想,一定会嗤之以鼻,顺便添上那么一句:想与城儿相比?做梦!
“那又如何?”
纳兰如墨淡淡的一句话,瞬间将纳兰俊贤噎得想要暴走,今日他不止一次怀疑自家皇兄被人给掉包了,否则怎么会一再刷新他的三观?
“……”
母后,说好的兄友弟恭,唬人玩的吗?
“曦尧!”
舞倾城的丹田处响起小丹的声音,它正呼唤她腕间的半神器曦尧。
只见一道金光以微不可见的速度闪进丹田之内,随即变幻成一名丹凤眼的邪魅男子,此人不是曦尧,还能是谁?
“小丹,你找我?”
“嗯!”
“何事?”
“来!来!来!我身边的位置分你一半!”
小丹极为兴奋的摇晃着龙尾,四爪并用往一旁挪了挪,然后拍拍它刚刚空出来的位置,示意曦尧坐下来。
“然后呢?”
“咱们一道看戏啊!”
小丹心中肺腑不已:曦尧,他是不是傻?那么明显的举动居然还猜不出它想干什么,真真是笨得可以!
“……”
混蛋小丹,如此着急忙慌的唤他过来,竟然是为了陪它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