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儿!”
“小丫头!”
“浩清见过大哥二哥!”
“……大哥,二哥,城儿发现一会儿不见,自个儿还挺想你们的,嘻嘻!”
机灵如舞倾城这般的人,岂会想不出舞浩泽与舞浩明想要开始数落她,当下一左一右挽着他们的胳膊,撅着嘴冲着他俩边眨眼边撒娇。
“……”
“……”
舞浩泽与舞浩明兄弟二人相视无言,片刻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约而同伸出食指刮刮舞倾城的鼻尖以示惩罚。
“嘻嘻……我就知道大哥二哥对城儿最好了!”
“……”
流全程站在水榭外看着舞丞相家的公子小姐之间的互动,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他自幼被皇上挑选入宫,接受暗卫营残酷艰辛的训练,历经十几年他与暗、影、光,因为身手好脱颖而出,被安排在纳兰如墨身边做暗卫。
后经得纳兰如墨的赏识,他们四人才得以做近身暗卫,成为他的心腹之人。
纳兰如墨贵为帝后嫡子,身份自是不凡,想要攀附上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特别是女子想要借此一步登天。常常费尽心思制造些巧遇的机会,可他从来不予理会,甚至对此行为极其厌烦。
曾经有一女子妄图想要扑到纳兰如墨的身上,便被其用内力一掌拍飞,连他的衣袖都没有碰到,重重栽倒在地生生摔断好几根骨头。
一日后,朝堂内少了一位大臣,京都一处繁华宅院人去楼空。
自此之后,但凡家中有待字闺中小姐的长辈,全对她们三令五申不得妄图接近瑾王,否则将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
想要荣华富贵,位极人臣,也要看想要攀附之人是谁,不是么?
纳兰如墨不喜女子触碰,除了皇后慕容雪,连他同父异母的皇姐皇妹也不屑理会,旁人他岂容她们近身?
只是驱逐而已,并未想要他们性命,这也是他最大的仁慈。
舞丞相家的这位千金,与流而言是陌生的,引起他关注则是因为纳兰如墨无端下达的一个命令:今日若见了丞相府的马车,即刻回来禀报!
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令流更加肯定此女对纳兰如墨的意义非比寻常。
主动的接近,自然而然的十指紧扣,祥云盘龙玉佩的归属……种种迹象表明,眼前的少女不久之后便会成为王府的当家主母。
“哎呦!三哥,你还真的打啊?你……欺负人!”
舞倾城突然被舞浩清敲了一个脑瓜崩,疼得小脸全挤在一块,抽回手使劲的揉着,还不忘数落他的不是!
“废话!不要以为你找了大哥二哥做靠山,我便不罚你?害得我们一顿好找!”
其实,舞浩清是打心眼里疼爱舞倾城,只不过她此次忽然不见了,纳兰如墨脸色阴沉得极为可怕如同地狱修罗,动用王府所有暗卫及侍卫去寻她的踪迹,若是还找不见人,估计他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例如:杀人泄愤!
“城儿,你刚才上哪儿去了?”
“大哥,我自那边竹林出来之后,一直在莲塘这边啊!”
她这说的可是大实话,可不就在莲塘么,只不过是在塘底的涵洞之内而已。
“嗯?莲塘?我与浩明,浩清,从这经过三回了,怎么没瞧见你在此地?”
“哦!我刚刚在那边摘莲叶玩呢,不信?你看!”
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舞倾城一手悄悄抚上隐在袖子里的曦尧,示意他赶紧折乱些莲叶,好圆了她的一时心慌所撒下的谎。
清风徐徐,水袖轻撩,数十支莲叶无声的断裂,散落在堤岸各处。
“你、你……弄的?”
“是啊!嘻嘻!大哥我没骗你!”
“……”
舞浩泽真相对舞倾城说:你还是骗骗我!
“城儿,胡闹!”
“城儿,你牛!三哥服了你,竟敢将如墨的园子折腾成这副模样!”
“……”流继续保持缄默。
主子,应该不会在意的?
咻咻咻……
一道道身影落下,莲塘的水榭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城儿!”
一道月白的身影,自众人眼前一晃,下一瞬便出现在舞倾城身边,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慌乱已久的心,此刻出奇的安宁了下来。
“墨哥哥!”
“咳咳!如墨放开!”
舞浩清轻咳两声,上前拍拍纳兰如墨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舞倾城,可是人家根本不鸟他。
“……”
不放!
“如墨,你如此抱着城儿,于她而言闺名有损!”
“……”
有损?
愿意一辈子负责到底!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