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回头看一眼,又收回视线看向外面:
“是你啊,不是把你的身契给你了吗,你不在家中陪伴家人,来我这做什么,我现在可没什么能帮你的了。”
“姑娘说的哪里话,奴婢就是真回去了,还不兴回来不成。”春玲放下手中的茶具,步行到莫心身后,轻轻的为她捏起肩来。
莫心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有些享受的办眯起眼睛: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毕竟吴管事的仇已经报了,你的父母也安全了,这种时候你可再没必要强迫自己跟在我身边了。”
就像莫心初来时一样,她还特意弄出动静,让莫心不得不收了她。
“奴婢感念姑娘的恩情,总不能不报就离开,若是如此,奴婢心中也不安。”
“骗谁呢?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要不是有什么好处,哪可能放着自己不要,跑回来看我的脸色。”
自从齐管事和张如暖被抓了以后,莫心就归还了春玲的身契,让她带她父母回家去了。
不是不想给自己留个可以帮着自己做事的人,只是春玲是有所求才留在她身边,现在已经没了所求,在留下未必真心,而且作为鄞王府的奴才,也不是什么绝好的出路,有时候连命都保不住,终是自由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