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的人拉你起身,你才能起身。
穷住闹市无人问,富居深山有远亲。
余尘揉了揉发酸的腰,被慧儿死死的盯着还了一晚上的礼,一点偷懒的机会都没有。
吊唁的客人来的差不多了,余尘叫仆人搬了把老爷椅坐在偏厅内。
“这次的新品一定要尝尝。”
扶着直不起来的腰,余尘恶狠狠的说道。
男人哪里都能可以不行,腰一定要好。
不然腰杆都挺不直。
……
“咚咚咚……”
余府内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敲响了法师的房门。
“进。”法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房门口的人扭头看了看四周才拉开一丝房门钻了进去。
“大法师。”来人冲着法师躬身。
“有什么事么?”法师疑惑的看着来人,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即使有事应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有一件事想请法师帮忙。”来人从衣袖里抽出一叠银票递给大法师:“这是十万两白银,事成之后还有十万两。”
“咕咚。”
法师咽了口口水,费力的把目光从从银票上抽离:“不知道是什么事?”
“还请法师施法让我哥。”来人面露凶光,伸手在脖子上划过。
“这……”法师看了眼银票表情犹豫。
“事成后二十万。”来人淡然的说道。
“好,但我不在余府里动手,而且我需要你的配合。”法师咬牙答复道。
他替余家这样的富贵人家做一场法事不过才两百两白银。
三十万两白银足够他远遁,逍遥的过一辈子。
即使事后余家发现也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