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找到那系黑纱的小瓶。
“这是何物?”她轻声问道。
“毒药。”江南风答道,“我调配出的最毒的药。”
江月容心惊:“三叔,你要我拿这毒药做什么?”
“与那剑客决斗的时候,你用纱布沾些这毒药,抹在刀刃上。”江南风抿了一口凉酒,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毒,见血封喉,只需削开他的皮肉,须臾工夫便可要了他的命。”
江月容心中微微一紧——这毒,正是当初她杀楚云飞时刀刃上抹的毒!
“武人决斗,我在刀刃上抹毒,合道义吗?”
江南风不屑地嘁了一声道:“对付魔道中人,讲什么道义。”
“可是三叔,这药贵重,又难调配,你留着也是防身用的,真要给我吗?”江月容又轻声问道。
江南风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风月楼,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武昌城如今没了官府,又没了千总府,城中要太平,只能靠你们这些江湖人了。”
这段日子,或许是江湖人在这武昌城里最后的风光了。他在心里默默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