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小二答道,“龚爷生了怪病,发起病来如疯了一般。我不知道他这病该怎么治,但至少要吃饱了,病才会好。”
江月容抚了抚怀中孩子的脸颊,眼睛却望着大殿外的斜阳,若有所思地轻声道:“那天王信使和江门刺客都要杀龚爷,你也要当心。”
“放心。”木小二笑道,“我和龚爷藏在城南江堤前的树林里,隐蔽得很。我在那里独自藏了好几个月,从未被人找到过。”
江月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锐气。
“我要快些回去了。”木小二喊着,“再不走,龚爷怕就要饿死了。”
他轻轻向江月容行了一礼,便朝殿外跑了出去。因没什么力气,他跑起来显得有些踉跄,远看去甚至有些滑稽。
江月容抱着孩子,缓步走出了禅房,站到大殿门口,注视着木小二的背影。她站了许久,看了许久,眉间皱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直到她终于看不清那少年的身影时,她才缓缓收回目光,瞥了瞥左臂上的淤青,望向了那幽黑的禅房。
禅房的床下,一对长短刀静默着,像等待捕食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