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稀记得——那是几天前,他亲眼看着江月容从龚爷身上夺去的。
他听到,女人有些慌张地从大殿后门走了进来,却停在了门口,只冷冷地注视着他。他的眼睛却不望向这女人,只一直盯着那软甲呆滞着。
大殿佛像后,二人沉默了许久,只有那孩子天真的唤声阵阵从禅房中漾出。
“你就是江月容?”木小二忽然轻声道。
此刻回想起来,他才觉得一切本已那么明显——这女人的声音和那蒙面的江月容其实很像,只是这女人说话的语气总是娇柔,听不出江月容的那份冷峻;这女人从不在晚上出现,每天早晨却总是迟迟未起,江月容却只有晚上现身,从不知白天时人在哪里;还有这女人左臂上的淤青,怎么看也不像是跌伤,却更像是被重物击伤的——比如昨夜那信使所使的那铁坨。
女人阴沉下脸色,垂着那半满的米袋,冷冷注视着木小二,低声道:“你不该推开那门。”
这冷峻低沉的语调,终于让木小二确定了——这女人就是江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