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立个规矩,谁弄死了龚爷,谁便全拿了龚爷的地盘去,也省得大家再争,吵个没完。”
众工头一听,纷纷叫好,把这正事就这么定下了。
大伙只顾着指点这码头前景,却没有人去细想那老伙计究竟是谁的手下。每个工头,都以为这伙计是别的工头带来的,只有那老伙计自己在心里冷冷笑着,望着这暗处的气氛沸腾起来,便悄无声息地寻了个时机撤了出去。
到临近黄昏时,码头上的气氛变了。各大工棚都早早收了今日的生意,聚在那失火旧宅边的百姓也纷纷带着流言回了各自家中,却沿路把武昌城的气氛搅得诡异起来。
这一切躁动,在傍晚时达到了高峰。
傍晚时,有人发现武昌城西汉阳门的城楼外墙上,被人贴了一张无印无章的字条。字条上只写了一件事——码头上一个工头挂出赏银百两,要在今夜买龚爷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