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细想过?”黎仁祖忽然对着墙角里的江月容,轻声道,“若能得江姑娘为姊妹,天王必定欣喜,全力助江姑娘报仇雪恨。”
江月容紧锁着眉头,沉吟许久,缓缓答道:“我徒有一身武艺而已,又不懂什么圣音传道,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何况还是个女儿身。不知信使因何看重我,天王又怎会需要我这样人物?”
“江姑娘既然问了,这话我自当回答。”黎仁祖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绳索,低声道,“但江姑娘,我可得提醒你。这问题我若是答了,今日你便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了……”
江月容看着信使脚边那铁坨,冷笑道:“昨日一别,看来信使大人也思虑了许久。今夜来时,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信使大人想必早已是下了决心了。”
龚爷心头一紧,把木小二拨到了身后,眼睛却紧紧盯着黎仁祖脚边的铁坨。
木小二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手中握不到长刀,便觉得没有半分仰仗。
黎仁祖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了。
“天王要起事,解救天下。”他语气平淡地说道,“今日屋中众人,既已知晓了此事,便必须给个话了——要么便作天王的兄弟姊妹,共图大事;要么便请留在这屋中作一具死尸,莫坏了天王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