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讨个活路也不容易。今日得罪了,赚来的这些铜钱就全孝敬您便好。烦您放我们过去,各退一步,我明日不来这边抢生意便是了。”
野雪这番话,说得工头一脸茫然,也听得石老三、木小二目瞪口呆。
工头缓缓接过那区区十几枚铜板,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却也不敢为难这胖和尚,只留了句“下次别再让我撞见”,便解了围,放了他们三人离去。
这三人走了,伙计们围到傻眼的工头身边问道:“老大,你是给那和尚灌了什么mí hún yào,怎么把他治得这么服帖?”
工头呆呆道:“我哪知道……”
回城东破庙的路上,木小二一个人气冲冲地走在前边,野雪喊都喊不住。他望着那少年愤恨的背影,沉沉地叹了口气。
“大和尚,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石老三在一旁问道,“若换了往日,你早把那工头一巴掌拍晕了,今天怎么却认怂了?”
“若打起来,他们人多,我怕保不了你们。”野雪只无力地答道。
“昨日那工头来惹事,你就不怕他们人多了?”
“昨日当然不怕。昨日只有你我,我自不怕打,你知道怎么逃命,无需我操心。可这孩子,没你那么机灵。若打起来,他不知轻重,怕是要往人堆里冲的……”
“大和尚,听你这意思……”石老三心里愤愤道,“若是我被人打,你是不打算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