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身前,向知府喊道:“大人,我们救驾来迟,请大人责罚!”
“你们……”知府却一时语塞,“胡闹!我要你们回家休息半月,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因武昌城是我们的城!”
“因武昌衙门是我们的衙门!”
“因大人是我们的大人!”
一众衙役兵丁,在知府面前摆开了松散的阵势,把手中凌乱的“兵器”指向四面八方。这一队杂牌人马站定,却让那镖箭雨骤然停了下来。官道上的伏兵望着这群人,心有顾忌,竟不敢动作了。
“叔,咱们今天是不是得死在这儿?”官道中央,一个本该今日守城门的小兵对身边的老兵问道。
那老兵掂了掂手里的锄头,苦笑道:“死就死。当初在城东门让江门的人打了一顿,老子早就等着机会想打回去了。今日趁着弟兄们都在,大伙壮壮胆,死也要打几个人出口气再死。”
那小兵也把心一横,低声道:“好,就打这拨泼皮——把我们赶出汉阳门,害我没等到喜欢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