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又有不同,手中刀转得虽不快不慢,但那转法却不停变化着,时横时纵,时上时下,如翻飞的燕雀一般,要扔暗器的人瞄不住他的破绽。守在轿子后的那少年则更不一般,他手中的刀似乎不是在轮转,而是在挥舞,面前刀势都算不上一面铁盾,却一招招都打在飞来暗器上,不放过一支镖箭。
四人合力抵挡了一阵,渐渐感觉到黑衣人所放暗器的密度一点点弱了。毕竟是投掷的兵刃,扔一支便少一支,想必那些黑衣人手中的余物也不多了。
年长的轿夫冷冷笑了一声,对身边的中年人喊道:“大哥,擒贼先擒王,俺去啦!”
说罢,也不等那中年人回话,他便踏开步子,轮转着钢刀向那发令的黑衣人杀去。那黑衣人却冷笑一声,看这轿夫近了,从枯木后抽出一根玄铁长棍,对着对手的胸口,使出千钧力冲打过去。
那轿夫却没算到这个变故,心中一惊,急忙将一口钢刀挡到身前。刀棍相交,一声闷响。轿夫只觉那棍如猛虎扑食,自己一柄刀挡不下那力道,被棍势裹挟着向后纵身飞了出去。他后背在地上一挺,身子借着这力道向后跃起,眨眼便翻过身来踩到地上,钢刀贴身舞了个花,摆开架势对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握着长棍,望见轿夫手中那刀没有丝毫损伤,不禁叹了一声:“关山刀,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