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状,今后这样的物件,朝廷会为江门备上的。”曾侍郎在江南鹤耳边低语道。
江南鹤不记得曾侍郎后来又说了什么,也不记得曾侍郎什么时候走的。他就这样呆立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天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走到了院子里,开始练功。
他打了一套拳,打完之后却不想停下来,便又打了一套。紧接着又是一套,紧接着又是另一套……
他把自己平生所有的绝学,都在那夜的院子里打了出来,打了许久也不愿意停下,从太阳落山一直打到次日天明。
他总觉得,这一夜如果不把这些招数全打出来,今后,说不定就永远打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