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的帝止,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帝止才清理完洛胭脂手上的血迹,他抬起头望着赵涧开口说道:“赵涧,接下来怎么做?”
一旁坐着等待包扎伤口昏昏欲睡的的赵涧满脸假笑的感慨道:“殿下真是我见过动作最温柔的医者,接下来就让臣来包扎伤口。”
虽然赵涧面上很是开心,可是他中却在吐槽:这是他见过最奇葩的病历,只是擦个血迹居然能擦半个时辰这么久!!!
听出赵涧言外之意的帝止自动的腾出位置,满脸尴尬的应了一声“嗯,好!”
赵涧满脸感激的朝着帝止行了一礼,快速的拿着纱布和药水三下五除二的包扎好洛胭脂的伤口,面容严肃的看着帝止说道:“每日换一次纱布和药,三日之内不要碰水,七日便可痊愈。”
帝止认真的把赵涧说的话记在心里,感激的说了一声:“好,多谢你。”
赵涧拍了拍自己倦意十足的脸,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帝止说道:“走,走。姑娘她只是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殿下快些去休息。”
“嗯。”帝止罕见的温和朝着赵涧点了点头,双手轻轻的抱起洛胭脂转身消失在赵涧面前。
赵涧一脸不相信的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房间,拧了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痛后感慨说道:“乖乖,这小子什么时候变了性子,这般谦谦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