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是,我马上去。”连樵低着头掩饰着眼中的恨意,恭顺的回答着。
“去。”毕千华a挥挥手,就像是在赶苍蝇似的。
连樵不敢不从,带着林中一群黑衣杀手往汴州的方向去了。
“五护法必定是白跑一趟,西门庆身上有锦盒。锦盒空了,那东西一定被藏到了之前的那支队伍中。功劳一定是我们的。”壮汉身后一贼眉鼠眼脸颊消瘦的中年人在壮汉身边讨好的开口说道。
壮汉大手拍在了中年人的肩上,一双凶目紧紧的盯着他看着却一言不发。
中年人白沉脸色有些发白,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毕千华a的眼神那么的吓人。
“连樵再怎么样也是五护法,不是你一个狗头军师能调侃的!”毕千华a嗡声说道,一张大嘴张口如一张虎口。近在眼前的狰狞让白沉狠狠吞了口口水:“是,是,小人不该妄议,五,护法。”
“记住就好,下次别说这样的话。”毕千华a拍着白沉的肩头,横肉丛生的大脸笑起来狰狞的可怕。
毕千华a转身离开,留下瘫软在地的白沉在那抹着额头上密布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