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嘴笨,记性也不好,就把我调查到的东……东西记到纸上了,你们看……看看。”说着,钟响从他常背的包里取出一张张标着序号的纸,上面写满了东西。
钟言坐起来接过钟响手里的纸张,捋平了故意在带刀三姐妹们面前晃,仿佛在说:“你们三个看看人家钟响,这厚厚一沓的情报,那像你们,情报没弄到多少,还差点就死在天山了,能不能有点出息。”之类的话。
数了数,纸上标的序号在十三就停了,有两张是图纸,一张画的是八字门的平面图,一张是杭州城小吃街的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点,旁边还写着这家有什么什么好吃的,那家有什么什么好吃的。
看着这些图纸,钟言会心一笑:“这就是我钟响弟弟嘛,这才是我钟响弟弟。”
钟言拍了拍钟响宽阔的肩膀,称赞地说:“很好,响弟干得非常漂亮。”
“时候不早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会船上在细议。”
说罢,钟言提着名剑鸠十,脚下生风般地远去,其余人紧随他后。